“确定了,没有问题。”哥斯普询问了一些问题,证实了一下启动过程,又检查了飞行速度和高度。现在座舱中的每人都放松了,几乎有些昏昏欲睡了。五个小时过去了。飞机就像迷路一样向北飞行。但是哥斯普靠在椅子的金属后背上,不停看着飞机上的表盘。他的右手伸向口袋,碰到了阀门,然后彻底砖了三下。他把装置从口袋里面拿了出来,扔到后面。
哥斯普伸了懒腰,开始打瞌睡了。“到上厕所时间了吗?”他十分温和地、毫无生机地说话。
领航员笑着说:“意大利语那样说吗?”
哥斯普咯咯地笑了。他走过通道,回到座位,又罩上了氧气罩,将控制开关调到百分百的氧气量,充分活动了下身体,哥斯普变得更加舒适和警觉。
本来预计在五分钟内发生的事情,确切地说,就在大约两分钟以后,那时领航员突然双手抓住喉咙,感觉身体向前倾,恶心地呕吐。电波操纵员脱下耳麦,也开始向前,把耳机放到了膝盖上。他向一边倾斜,有点虚脱了。现在其他的三个人继续驾驶飞机飞向天空,虽然操作简单,但是让人感到有点痛苦。副驾驶员和飞行机械师在座位上痛苦地坐着,他们向后倒,四肢张开地待着。飞行员不停触摸头上的微型电话,想要说一些事情,眼睛变得肿胀了,难以睁开。哥斯普看到这种情形,拍了一下副驾驶员。
哥斯普看了看手表。四分钟过去了,又过了一分钟,哥斯普从口袋里拿出橡皮手套,戴上了,紧紧将氧气罩挤压在自己的脸上,然后调整了一下旁边的管道,他向前关闭了机舱的阀门。哥斯普向其他人示意,调整了表盘,以便机舱内部的毒气能够彻底排除。然后他重新回到座位上,等待另外的十分钟。
可能十五分钟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但是在最后时刻还给了另外的十分钟。哥斯普戴上了氧气罩,继续向前飞行,现在比以前开得慢了,因为氧气已经使他们有点无法呼吸了,总是安静地靠在座舱上。当机舱的空气被净化之后,哥斯普仍旧观察飞机上的刻度。突然哥斯普移开氧气罩,急促地呼吸了一下。哥斯普没有嗅到特别气味,掌控旋转杆,驾驶飞机到三万两千米以下,然后竭力保持飞机在飞行航道上飞行。哥斯普又戴上了氧气罩。
巨型飞机不知不觉中已经飞行到深夜。机舱里面只有刻度盘发出黄色的光芒,那令人感到安静和温暖。飞机里面异常沉默,只能听到机身发出的枯燥的声音。当检查刻度的时候,哥斯普每个细小环节都没有放过。
哥斯普再次让负责燃料的人员详细地检查了一下,看看是否工作正常。燃料仓中的水分需要抽取出来,做适当的调整。机器的管道温度是不能够过热的。
哥斯普十分满意工作人员的表现,舒适地重新靠在座位上,吞食了一片刺激中枢神经的药片,然后默默地思考未来发生的事情。机舱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哥斯普看了看手表。当然!地面上的飞行控制中心正在试图控制复仇者号飞机。在半小时内这已经是第三次呼叫了。在出动飞行海上救援部队、炸弹指挥部和空军总部之前,究竟飞行控制中心还要等待多长时间?首先可能将会有一些钳制,或者来自南方救援中心的强力遏制。大概他们还要花费半小时,到那时候,哥斯普可能已经顺利飞跃了大西洋。
电话不再响了。哥斯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看雷达屏幕。他小心检查,但是并没有发现特殊的飞行监视器。如果遇到监视器,哥斯普真能成功摆脱严密的监视吗?不可能被逮住。商业飞机上的雷达视角十分有限,它是一个向前的圆锥形物体。哥斯普能够确定不会被检测到,直到穿过远程早间警报系统,监测结果可能显示只不过是普通的商业飞机,能够允许哥斯普继续在原来轨道飞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