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跟皇上说说,叫皇上把风声压一压......”谢贵妃的话还未说完,即被儿子打断:“薇儿喜欢,不如遂了她的意。那陆清禾虽为我所用,心机却颇为深沉,万一欺负了薇儿怎么办。倒是那探花郎,毫无依傍,只能全心全意对薇儿好。”
“你到底是何意?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谢贵妃不耐烦地道。
司马煜炎却笑了,“儿臣的意思是,采薇可是儿臣的亲妹妹,自然要替她说话。”
谢贵妃一愣,随即笑骂:“你个促狭鬼。”
“好了,母妃可以去父皇那儿吹吹枕边风了,将采薇的事儿定下来,同时也可打探些消息,提早做些安排。”司马煜炎眸色深沉。
司马煜炎走后,谢贵妃命女使为她梳妆,随即提了一盒子姜酒,去了恭仁殿。恭仁殿外,重兵把守,见是贵妃来,纷纷跪下请安,却不让她进。
“放肆,皇上心情不好,什么时候不见本宫了?”谢贵妃一脚踹向其中一个兵士。
那兵士忍痛,却依旧坚持称:“皇上说了,谁也不见,包括娘娘。”
谢贵妃无法,将食盒摆在地上,轻拍着门,往里头喊道:“陛下,陛下,是臣妾呀,臣妾是来代采薇向陛下请罪的,臣妾没有教养好女儿,叫陛下动怒忧心了,臣妾有罪,但陛下千万别闷在心里闷出病来呀。”
“陛下,陛下,您就见见臣妾吧,否则臣妾就一直跪在殿外请罪了,什么时候陛下肯见臣妾,臣妾再起来。”谢贵妃边哭喊,边仰着脖子往里头探。
见里头毫无动静,谢贵妃竟真的跪了下来。
殿内。
高达是清楚听到了外头的动静,有些为难,一朝贵妃跪在殿外,总归是不好看。
“皇上,这贵妃娘娘......”
“她想跪,就让她跪着。”皇上沉声,打断了高达的求情。
“是。”高达低眉应了一声。
皇上的身影在烛火下静静坐着,抚摸着一支旧年的凤血玉镯,自言自语道:“仪安若是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