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人甚是在意夫人的安危,传言为真。”怀远将军不慌不忙,饶有兴致地望着京卫指挥使。
国与家,家与国,孰前孰后,似乎是一个有趣的考验。
暗卫将诏书带到宫内,同时也传递给长安侯一个不妙的消息。
“怀远将军带兵包围皇城,兵部装聋作哑,谢贵妃扣押武将夫人,逼迫京卫让行,宫门已然失守。”
长安侯面色黝黑,手掌攥成拳头。
“传旨锦衣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三皇子府,活拿三皇子妃。”长安侯将壁上短匕取下,丢到暗卫手中。
见匕如见圣上,假传圣旨,此乃不得已之举。
若三皇子冷血毒辣,宁愿舍弃妻子,便要看看府军卫指挥使舍不舍得他的掌上明珠了。长安侯如是想。
暗卫正欲领命前去,又被长安侯叫回,“派遣一支暗卫,保护六皇子安危。”
如此关键时刻,不得不防三皇子狗急跳墙。
“另外,长公主来了么?”长安侯提及妻子,面色柔软了些。
暗卫有些犹豫,“长公主她,只说知道了,没说来,也没说不来。”
长安侯暗叹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