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墨和沐星雅直接以猎人的身份进入第二中心医院。
虽然已经临近九点。
但医院大厅的人一点都不少。
一处连廊中。
二人站在墙壁拐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们已经在医院差不多走了一遍，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走吧，我们去后勤科。” 沐星雅说。
………
后勤科在行政楼二层。
科长姓王，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听说有猎人来查看污水处理站，他很是配合。
“二位这边请，污水处理站在楼后面。”
王科长走在前面引路。
污水处理站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外墙刷着浅灰色的涂料，看起来干干净净。
推开门后，里面大型设备运转的声音传来。
几根粗大的管道从不同方向汇聚到这里，连接过滤池、沉淀池和消毒池。
“我们的污水处理系统是去年刚升级的，不是我吹，整个片区的医院，我们这套系统是数一数二的。”
王科长站在一台控制柜旁边，语气带着得意，说完后，他从靠墙的文件柜里翻出厚厚文件，放在李子墨和沐星雅面前。
沐星雅接过文件翻看起来，李子墨就在一旁看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的手停了下来，指尖压在一张管道分布图的某个位置上，抬头看了王科长一眼。
“私接管道的事儿，你知道吗？”
王科长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重新恢复，斩钉截铁道。
“私接管道？不可能！”
“我们医院的污水管网是闭环系统，所有污水全部进入处理站集中处理，不可能私接管道。”
沐星雅就直勾勾的盯着他。
王科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把目光往旁边挪了挪。
“谢谢配合。”
她把文件还回去，转身就往外走，李子墨跟在身后出了门。
………
两人在门诊楼和住院楼之间连廊停下。
“你说那个虫卵残片是不是从别的地方刷过来的，不一定是这家医院。”
李子墨扶在栏杆上，面向窗外。
“我们的判断是基于图纸上，但实际管道的情况跟图纸也许是不一样的。”
“也许根本不是私接管道，而是什么堵死的老管道，残片顺着污水流到商圈那边的下水道，真正源头可能在别的地方。”
“不，有可能不在表面，而在深层。”沐星雅说完后转身就走。
他呆了片刻，随即跟了上去。
深层的含义，李子墨能猜到，地面上正常，不代表地下也正常。
医院最热闹的是地上病房和门诊，最容易被忽略的，恰恰是埋在脚下的空间。
………
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