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穿上衣服,随便洗漱了下就跑了下去,马永康已经在给那些病人看病了,只见他把手搭在病人手腕上闭着眼睛感受一会,再看看病人脸色,问问病人病况就递给病人一张号码牌让病人晚上八点再来排队。
看马永康熟练地样子我心里一阵感慨,不知道马永康这些年救了多少病患,又受到多少褒扬,常说好人有好报,可能马永康能看起来这么年轻跟他的职业也是分不开的吧。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也想当个医师,不求功名利禄,只求治病救人。
随即我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杀人犯,哪有什么未来可言。而且我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的坟都被炸了,而我明知凶手在哪却无可奈何,我心里又是一阵悲凉和愤慨。
马永康的看病过程一直持续到九点多,估摸着应该看了不下五六十个病人,有的是来复诊的,有的是第一次来,不过看马永康一直都是行云流水的,没有丝毫拖延,可见其医术高超。
我递过去一杯温开水问道:“马医生,你医术真好啊,这么多病人你看一下就知道是什么病了。”
马永康接过杯子,又喝了一大口才说道:“这些病人得的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得大病的都不来我这小医馆,再说了你得个癌症来我这我也不敢治你说是不是?”
我嘿嘿一笑:“你谦虚了,对了你这医馆开了多久了?”
马永康回答道:“一个多月吧。”
我以为马永康这个医馆都开了很久了,没想到才开了一个月就有这么多人了,我又问道:“那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马永康面色一怔随即又说道:“也是开个小医馆,开不下去了。”
他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尽的落寞,搞得我也不好再问了,忙岔开话题,跟着马永康出去吃饭了。
饭后,马永康又特地熬了一副药,让我给白璐送过去。
我心里一阵激动,老老实实的拿起药罐,满心欢喜的往白璐家走去。白璐家和医馆离的并不远,走路大概三十多分钟就能到,这药去了也得再热我也就没着急,慢慢往白璐家走去。
一路上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在跟踪我,转头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吗,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那人伪装的太好了。
白璐家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白璐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跟她相处会让人感到特别舒服,就像春风一样,拂在你脸上,直让你心旷神怡。
在医馆的日子比在纸花店要累太多了,不仅要帮着马永康看病熬药,还要打扫卫生照顾起居,不过这样劳累之下我也暂时麻木了自己,跟着马永康认真学着他交给我的一切。而且每天也能见白璐一面,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十多天之后,西安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漫天的雪花飘散在天空中,落在地上却又化作朝露混入泥土之中,只有背阴的地方才能积下一点点雪花。
这天早上,我正要打开医馆开始一天的工作,等我打开医馆大门时候却有些吃惊,今天的医馆门口只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一身黑衣,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子煞气,让人不敢接近。
中年男子脱下帽子微微附身,礼节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让人感觉不舒服,他那双眼睛太锐利了,刺的人心里难受,男子说道:“小师傅,鄙人张秦爽,请问马永康,马医生是在这里吗?”
我略微低了下上身,算是回礼,随即说道:“是的,马医生是在这里行医,请进。”
说着让开了一个身位,张秦爽又朝我低头微笑,随即走了进去。我疑惑的朝外边看了看,外边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今天这是怎么了?只来了这一个客人。
我也起身走了进去,张秦爽正在和马永康对峙着,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张秦爽面带微笑,而马永康却面无表情。
今天这是怎么了,看样子两个人像是认识,但马永康又特别讨厌张秦爽的样子,我也不敢问,只是倒了两杯茶放在两人面前。
马永康一拂袖子,打翻张秦爽面前的那杯茶,随即嘴里发出一声冷哼:“这位先生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脆,吓的小丫头身子都颤了一下,我捏了捏小姑娘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张秦爽也不生气,自顾自拿起马永康面前那杯茶,抿了一口才说道:“这茶叶不错啊。”
马永康也不回话,这两个人肯定有什么故事,只是我不知道罢了,看小丫头害怕的样子,估计他也是第一次见马永康发这么大火。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马永康这种老好人发真么大的火?我不由得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