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一想,好像在抓杀害刘玲儿的凶手的时候这人就在,后来王警官让他们送伤员回去了,看到是见过的人我也就放心了,伸出右手说道:“是你啊,那个受伤的兄弟怎么样了?”
那警察跟我握了握手说道:“没伤到什么脏器,现在躺在家里休养那,领导说了,给他两个月带薪休假,可是苦了我们剩下的这些人了,警力本来就不够,现在还走了一个。”
我又问道:“你这是去干吗?”
那警察叹了口气:“别提了,今早接到有人报案,说陈大师和他老婆被杀了,让我在这里守着,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站,刚才看你一直低着头,就把你叫住问下。”
我心里顿时一阵慌乱,却装出吃惊的样子:“什么?陈大师让人杀了?怎么可能,那么好的人,是谁干的?”
“谁知道那。”那警察摇了摇头,又四下望了望才说道:“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听人说是用剪刀杀了的,一只眼睛都被捅飞了,王队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是初步判定是情杀,让我留意中年男子。”
我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他们肯定想不到陈大师这不是情杀,而是被自己逼死的。
那警察又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我编了个借口:“我二大爷不行了,我得赶紧去见他最后一面。”
那警察呦了一声问道:“你是去哪?”
我回答道:“西安。”
那警察立马把我拉到售票窗口,也不管那一长串排队的人就对售票员说道:“西安的车几点有?”
售票员看了看时刻表回答道:“三点半。”
我忙掏出一百块钱递了进去,售票员也没接钱,说道:“不够,一张坐票一百三。”我又掏出一张一百递进去,售票员才接了钱,不一会就打出一张车票,又把找零给了我。
我忙道了个谢,那警察摆摆手说道:“哎呀,多大点事,我叫叶重。”
“步文昊。”我回答道:“等我回来了请你喝酒。”
叶重哈哈一笑,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快上车吧,我也得把紧门,不能让凶手溜走了。”
我回答道:“辛苦了,那我先走了。”
叶重一挥手:“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我也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了,不知道叶重会不会知道我就是凶手,而叶重知道了又是怎样一副表情。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上车要过安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包裹从这头进那头出就能检测出违禁品了?要是里边装着一沓符纸和朱砂算不算违禁品,那玩意落在心怀不轨的人身上比一把枪威力都大,枪伤的是人,那东西伤的是神。
不过我没有带包,也不用过什么安检,径直走了进去,稍微一找就找到了到西安的班车,这车看起来又高又大,简直就跟个移动的二层小楼一样。
我径直就要往里边走,门口却有个人把我拦住了:“检票没有?”
其实我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听见个票字,就把车票掏了出来。
那人接过车票,又扯掉一部分,把剩余的那部分递给我,又安顿到:“别忘了系安全带,被人抓主罚钱你自己出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坐车不系安全带罚钱,以前倒是知道车上有这么个东西,不过也没用过,只是见有些班车司机会系上。
上车之后,看其他人果然都系着安全带,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安全带系上,不过这玩意真出车祸了能有用吗?我没问,也没地方问。
坐上车没一会就发车了,这大轿车坐着就是不一样,比那小班车要快的多了,看着两旁的景物飞逝,我心里一阵怅然,终究是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不过我之前想的是在镇上或者县上找个活干,没想到这一走就是数百公里之外的西安,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班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就上了另一条公路,路面要更宽,甚至都是几乎笔直的,班车的速度一下就快了起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路,不禁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村的路也能变成这样,到那时候骑自行车再也不会把自行车弄散架了。
西安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听说是个大城市,有不少皇帝都定都在那里,好像还有个兵马俑,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完全陌生的东西,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许子强,更不知道我能不能报的了仇。但是不管我面前站的是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去撕碎它,直到我站不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