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了声谢就藏到一堆花圈之中了,正扎着纸花转眼一想,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找许子强无异于大海捞针,虎口拔牙,不如跟踪他,看他家在哪,到时候我也好抓他单。
想到这我深呼吸了两下,平复了下激动地心情,干了!我脱下衣服,换上前几天新买的棉衣,又换了条不一样颜色的裤子。冲李叔喊了声:“李叔,我有点上火了,去买点药。”
隐约听到李叔回答道:“去吧,现在这小年轻,都换衣服了还是去买药?”
我也没管李叔说的什么,从后门悄悄摸了出去。这村子有好几排巷子,我从刚才那条街的背后悄悄走了过去,每隔一两栋房子就会有一条胡同,透过胡同能看到街的另一边。
走了一会,我估摸着快到了,悄咪咪的从胡同探出一个脑袋,正好看到许子强带着他一众狗腿子的背影。
我又快步从这条街跑了出去,远远地看见许子强往他们公司走去,等他们拐过弯了我才敢走出来,大步往前边跑去。
果不其然,许子强往自己公司走去了,我顿时犯了难,又想了一会,才决定等着许子强出来,为了隐蔽,我过了马路,在马路对面的一家早餐店里点了点吃的,全身贯注的盯着古城制药公司的门口。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背后已经全是冷汗了,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累的。
在早餐店里呆了足足两个小时,喝了七碗豆腐,四碗小米粥,又忍着不敢去上厕所,那老板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就在我喝第八碗豆腐脑时候,许子强搂着前台姑娘从楼上有说有笑的走了下来,我**都快被憋炸了这孙子还这么滋润,我狠狠的啐了一口:“呸,狗男女。”
老板急了:“你干什么那?怎么随地吐痰?”
我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老板笑眯眯的:“要不您再多吐两口?”
我没理他,盯着许子强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我忙过了马路拦了辆出租车说道:“师傅跟紧前面那辆车。”
出租车司机问道:“怎么?欠你钱了?”说着一脚油门险些撞到前边那辆车。
我随口达到:“一起去吃火锅,那车满了。”
出租车司机哦了一声,又慢慢悠悠额开了起来,路上车多,许子强的车也开不快,就这么一前一后慢慢磨着。
半个多小时后,许子强终于开到地方了,我说道:“师傅别停,再往前开。”
师傅应了声:“这附近也没火锅店呀。”
我没搭他话,问道:“多少钱?”
司机指了指计价器:“七十五。”
明显被宰了,但我也没空和他废话,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没等他找钱就走了出去。远远地看见许子强搂着前台姑娘上了一栋楼,他那俩小弟也跟着上去了。
等了十几分钟,我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楼下,这楼有七八层高,也不知道许子强到底在那一间房子,我也不敢久留牢牢把这个地方记在心里,又赶紧找了个公厕解决了下个人问题。
顿时我有点纠结了,这个地方明显不是许子强的家,最多是他养着那个前台姑娘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前台姑娘的家,忽然我心生一计,又仔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四处找着收集工具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许子强出来了,带着他两个保镖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没再跟着他,那个前台姑娘却没出来,现在肯定还在家里,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天慢慢黑了,我一直守在那栋楼附近,生怕那前台离开了,不过好在直到八九点都没看到她从这里离开。
我趁黑摸进了楼里,敲了敲一楼一家人的门问道:“你好,麻烦问下,你知道古城制药公司的前台住在那里吗?”
那人摇摇头:“没听说过,你问问其他人吧。”
我眉头一皱,这样肯定是问不到的,得另想一个办法。又敲开一家人我装作愤怒的样子问道:“小哥,你知道这楼上有个被包.养的女的住哪吗?”
那人把我上上下下看了几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回答道:“我是他男人!着小贱人背着我偷汉子!”
那人两眼冒着精光,却还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就在三楼左手那边,兄弟你消消气,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就往楼上走了,还没等我走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一男一女叽叽喳喳的声音,那男子正面带笑容的跟他老婆说着什么。
我微微一笑,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样,只要我胁迫前台帮我把许子强叫过来,有心算无心肯定能成功!我已经幻想的到许子强倒在血泊中了,却不知我这一路走上去不是在报仇,而是迈向另一番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