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下,这里边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是真的不认识的话怎么会是这幅样子。我冲那两个小孩说道:“我找到地方了,你们俩先走吧,谢谢了。”
两个小孩恋恋不舍得一步三回头走了出去,那脸上分明挂着一幅想看好戏的表情,我其实蛮想不明白的,为什么这个刘姨一幅老太太的样子,这两个小孩还固执的认为我这么个年轻小伙会和她发生什么?
我敲了敲门,发现门并没有锁上,便推开走了进去。这种行为本来是特别不礼貌的,但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试一下。
房间很小,而且也没有火炉之类的取暖设备,现在天气这么冷,不知道刘姨是怎么过下来的。
我走到刘姨身边,轻声说道:“刘姨,马永康让我来请教您一个问题。”
刘姨冷哼一声:“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马永康猪永康的,听都没听过,你别来烦我,我在这过得好着呐。”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这个女人这么苍老,但是看年龄又不大,而马永康都五十多的人了看起来缺跟二十多的小伙子一样,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我决定试探一下,干问的话肯定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了,稍微想了下便说道:“其实马叔这几年过得也不好,他儿子还入狱了,整个人特别苦。”
刘姨大惊:“什么?那畜生还有儿子了!”
说着就要起身不知道找什么东西,我忙连声说道:“领养的!领养的。”
刘姨这才哦了一声,又风轻云淡的坐了下来。
我继续说道:“他领养的儿子小时候被另一个男的性/侵了,他儿子长大后又去性/侵了那男人的女儿,搞得现在被抓进了监狱。马叔现在一心想着报仇,甚至给另一个无辜的人下药。”
刘姨大叫一声:“什么?那孙子现在住在哪里?这么对这畜生?看老娘不手撕了那孙子,让这畜生心里好过点。”
我有点混乱,什么畜生孙子的,这老太太怎么净是些奇怪的称谓,我捋了半天才捋清楚,畜生指的是马永康,而孙子指的是张秦爽。
刘姨一下就暴躁了:“你在想什么?快告诉我,那畜生和那孙子现在住在哪里?”
我一阵无语,想了想还是说道:“刘姨,我不能告诉你马叔住在哪里,至于性/侵马叔养子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刘姨一撸袖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看着我一脸皱纹就以为我年龄大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我一只手就能打八个!”
说着就要抓我脖子,我下意识地右手一缠一推:“刘姨别这样,知道您厉害,我就问个事,问完就走。”
不过我这一推好像推出事了,刘姨眼神一亮:“呦,看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
说着又把左手以一个奇异的角度推向我胸口,我身体一侧,右手轻轻拨了下:“刘姨我不是什么练家子,真的,我女朋友生病了,马叔介绍我过来看下您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刘姨听到我是为女朋友而来的神色愣了下,又叹了口气才说道:“你为了你女朋友跑了这么远的路?”
我苦笑了下:“年前都出来了,先是跑了趟贵州,本想看看有没有养蛊高手能有办法,没想到让人抢到传销组织了,好不容易才跑出来,这才到您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刘姨叹了口气:“说吧,你女朋友怎么了?”
我回答道:“她先天阴气太重,又排不出来。”
刘姨皱了皱眉头:“阴元之体?”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什么体质,但是马叔是这么说的。”
刘姨不太耐烦的说道:“还能骗你不成,这种体质不少见啊,治她干什么,又不影响生活,女孩子么,较弱一点也不影响什么。”
我摇摇头:“要是常人也就罢了,但是我和她在一起的话会加重她的病情,甚至可能在短时间内她就会因为身/体内外阴阳不平而去世。”
刘姨眉头一皱:“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是纯阳之体?来,把手给我我给你把下脉。”
我老老实实的把手递了过去,刘姨把右手随意搭在我手腕上。
过了一会才问道:“你就没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苦笑了下:“胸口有隐疾,没法治,马叔说就像是先天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刘姨呸了一下:“这畜生这些年了没一点长进,这种情况明明是后天形成的,什么事情都推给先天,亏他还有脸开什么医馆。”
我好奇地问道:“我这是后天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