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人继续说道:“如果不是钱,那么多动物也不会濒临灭绝,如果不是钱那么多人也不会铤而走险,你说这钱是不是害苦了众生?”
我摇摇头:“原罪是欲/望。”
小僧人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不错啊,你一下就说到了点子上了。我看你悟性极高,要不要出家为僧?”
我摆摆手:“还是算了吧,您都没出家呐。”
小僧人挠挠头:“我这不是放不下老婆孩子么,尘缘未尽啊。”
“我尘缘更深。”说完,我望向窗外,忽而看到一大片不知道什么植物,在雪地里都能开出淡粉色的花朵,连成一片花海,看着倒也好看。
小僧人又说了什么我没听见,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小僧人已经下车了,或许这辈子我们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
我身边座位上换了五六个人之后,我终于是到贵州了。上次坐飞机一会就到了,没想到坐火车整整花了将近一天一/夜,等下火车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腰酸背也痛。
不过,终于是到了,火车上的盒饭吃得我都快吐了,量小难吃就不说了,关键是还贵,下一次坐这么久火车的时候一定要多买点吃的。
出了车站,是早晨五点多的时候,天刚亮了一点点,街上没什么人,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禁紧了紧衣服,贵州这边比西安要冷上不少。
我在车站门口的沙县小吃里边随便点了点吃的,又问老板:“麻烦问下,你知道咱这边有没有什么有名的中医?”
老板想了想:“现在谁还看中医啊,这不远处就有家三甲医院,看病得去那地方啊。”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不知道的话就没必要跟他多说了,吃完早饭我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忽然灵机一动,拦了辆出租车,要说一个城市里最了解这所城市的人肯定就是那些老出租车司机了,他们日复一日的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边,早已把城市的羊肠小道都刻在了脑子里。
上了车之后,我问道:“师傅,你知道咱这里那里有老中医不?”
司机师傅想了想说道:“敬云斋去过没有?”
我摇摇头:“那就去这里吧。”
司机师傅应了声好勒就发动汽车了,又问我:“我看你身体好像挺健康的,怎么找老中医?”
我回答道:“家里人生病了,我来找找看有没有办法。”
司机师傅一下就打开了话匣子:“小兄弟,你不能这么找啊,你看你应该也是外地人吧,这样没头没脑的找下去得找到什么时候。就算找得到家里人也等不起,来,你说说病情,老哥给你参谋参谋。”
我犹豫了下说道:“体内阴气太重又没办法排出。”
出租车司机咦了一声:“小兄弟你上当受骗了!现在哪还有什么阴气阳气的,别信那些,找个三甲医院去好好看看病,比什么老中医强多了,要不我直接拉你去三甲医院?还近,省钱,现在国家政策多好啊,大病能报销百分之七八十呐。”
我摇摇头,没有和这个坚信科学的司机多聊,毕竟我总不能跟他说我见过鬼吧,就算我说出来他也不信啊。
半个多小时之后,司机停在了一家中医馆门口,向我收了三十块钱。
我下车一看,医馆比马永康那地方好太多了,虽然都是二层小楼,但是人家这地方装修上就完压马永康,尤其是牌匾上敬云斋三个字,更显得整个场所不凡。
走进去一看,前台站着个老头,我走上前问道:“你好,请问您就是这里的医师吗?”
老头好像都有些愣神了,缓了一会才说道:“阳元外泄太多,注意节制**,我给你开一副药,早晚……”
我忙打断了老头的长篇大论,又不是我来看病!更何况阳元外泄太多是什么鬼!我明明还是个死处男。稍带些尴尬的说道:“不是给我看病,是我一个家属,她病重了,来不了这里。”
老头斜着眼睛:“你早说啊。”
我本想立刻回一句你也没问啊,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把白璐的病情给老头说了一遍。
老头半天没说话,又摆摆手,示意我出去。
我顿时有点不高兴:“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刚说完病情,你就赶我走?”
老头嘿嘿一笑:“小伙子,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大老远跑来是求医问药的,你们开门做生意的怎么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