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姨就去处理我的呕吐物了,其实我还是蛮不好意思的,但是刘姨非让我躺在**休息,我也不好硬抢,最终还是看着刘姨收拾完了那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呕吐物,还贴心的给我放了个盆子。
果然,跟刘姨说的差不多i,晚上我又吐了两次,吐到盆子里我才看清楚了呕吐物的样子,是一种介于青色和淡红色之间的颜色,形容不出来的怪异。刘姨给我解释说是因为胃里边在排出淤血,所以才会有一点红色,这也是正在好转的迹象之一。
我将信将疑,倒不是不相信刘姨说的话,只是不太敢相信那王一王打我一掌就能造成这么大的损伤,从传销窝点跑出来之后,我都感觉自己是半个武林高手了,没想到跟个瓷娃娃一样,稍微被人碰了下就这么难受。
刘姨再三跟我解释,王一王从三岁时候就开始习武,到现在四十二岁已经习武三十九年了,所以才能一掌打出这种效果,但是我还是心怀芥蒂,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在王一王出章之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让他再打得我生活不能自理。
又吐了一次之后,一转头,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下意识翻了翻手机,已经是六点多了,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
坏蛋,早上好,我起床了,现在正在收拾房间。
发件人是白璐,收件时间就在五分钟之前,那时候我正在抱着脸盆狂吐,它不是一次性全喷出来的,而是作呕好半天才能喷出来一点点,让人整个食道都**的有些难受。
我想了想给白璐回复到:早上好,让我睡个回笼觉先。
没一会,白璐就回过来了消息:懒虫笨蛋,就知道睡觉,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不由得露出一个温馨的微笑,我甚至都能想象到白璐堵着小嘴说这句话的样子。
“笑什么那?还没吐爽是不是?”刘姨递过来一碗白乎乎的东西说道。
我接过碗:“这是什么呀?”顺便给白璐回复到乖,我再睡会,好困。
刘姨漫不经心的说道:“喝了能让食道舒服点,**了几个小时了,就算是快铁都该皱纹了别说是肉做的了。”
虽然刘姨说话不好听,但是这么细心地照顾我还是让我心里一暖,现在外边可正冷着,刘姨能陪我一/夜又大清早出去帮我熬这么一碗东西着实让我狠狠地感动了一下。
把碗放在嘴边试了下温度,稍微有点烫,当时冬天喝这种温度的东西刚刚好,能让胃舒服舒服。
我端起碗,大口大口的三下两除二就喝完了整碗东西,甚至都没问刘姨这是什么做的。
喝完之后,一股困意来袭,毕竟半个晚上都没睡好觉,跟刘姨说了声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觉真是个好事情,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用管了,运气好了还能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惜人不能一直睡着,一直睡着的人叫死人。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王一王正坐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到我醒来了立刻在脸上做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对,对不起,我昨天冲动了。”
刘姨一巴掌拍在王一王后脑勺上:“刚才怎么教你的?重来!”
王一王一撇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笑了下,摆了摆手:“别这样,能认错已经很好了,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才怪,我早就在心里骂了王一王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看在刘姨的面子上我还是忍了,毕竟人家这么照顾我,又给我说了一些秘密。
虽然这些秘密已经烂大街了,而照顾我是因为我是被她家人打伤的,但是总归得承人家的情,就算刘姨昨天直接让我走了该受得罪我还是得受,更何况王一王和刘姨也仅仅是关系不好的亲属罢了,不能混为一谈。
现在王一王在刘姨的劝导之下来给我道歉了,就算我心里不接受,但是表面上也得接受,不然刘姨得多尴尬。
其实国人骨子里都有一股子中庸之道,不想做第一个,也不想做最后一个,不想扶了别人面子,也不想让别人不给自己面子,不得不说这种处世方法其实在很多场合还是很有利的,起码不会让两个人的关系显得特别尴尬。
王一王干坐了会,又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包裹轻手轻脚的递给我说道:“给你这个,是我从家里偷出来的,你看看能用得上不。”
我轻笑了下,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从家里往外偷东西,同时也对这东西产生了一点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