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肯定是不会跑的,现在这罪名只够拘留十五天的,再加个越狱,给我判上五六年都不算多的。
走出铁门,张教官又很快把门锁上了,我这才发现外边还有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在车站不远处抓我的那个警察,还用抢指过我脑袋。
明显这个警察是起主导地位的,走到我面前拿出一副手铐,我知道这应该是要提审我了依稀记得好像有一条规定是犯罪嫌疑人抓获之后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提审一次。
我也没反抗,任他把手铐给我拷上,然后拽着我往前走。大概五六分钟,我们走到这栋楼隔壁的楼里边三楼的一间小房子里边。
房间很小,甚至连窗户都没有,靠近门这边放着个特殊的椅子,椅子不远处有一张办公桌,对面的墙上写着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有个摄像头在右上角的地方,也不知道开着不开着。
这个警察把我又拷在了椅子上边,后进来那人把门反锁上了。他俩坐到办公桌前边开始了对我的讯问。
“姓名。”开始问话的警察是在车站抓我那个。
这些人也是没事找事,不早就知道我叫什么了么,连我身份证都收上去了:“你们不是都把我身份证收上去了了么。”
“少废话!问什么说什么。”这个是我不认识那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吴阮。”
“哪里人?”
我依稀记得那张身份证上边写的地址好像是陕西汉中便说道:“汉中。”
“哪个县的?”
“宁强。”
“那个村的?”
“就是县里的。”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妨碍公务,涉嫌袭警。”
在旁边一直坐着的那个警察猛地一拍桌子:“还不老实!到底为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没被他吓到,倒是感觉到有些好笑,你们用这个罪名把我抓进来,却又审问和这个罪名毫无关系的事情,真不知道如果死的人不是水利局局长的女儿你们还会不会这么认真。看他这么凶,我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眼,然后又低下头,并没有跟他说话,让他再凶我。
那警察看我不说话,又提高音量:“你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没办法了吗?”
还没等我在做出反应,抓我那个警察就拉了他一把,用很小但是我又能恰好能听到声音说道:“有摄像头呐,坐下。”
那警察愤愤的看了我两眼才不甘心的坐了下来,抓我那个又问道:“我们接着问,你为什么要袭警?”
我看这个警察态度还不错,便回答道:“当时你不是就在场吗?你那个同伴在我身后,我下意识就出脚了。”
红警察(方便区分我们把这个抓我的警察称为红警察,另一个称为白警察。)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当时表现的那么紧张?”
“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平民,这辈子第一次被枪指着,肯定会紧张的啊。”
“好,我们先不说这个,你是什么时候来温县的?”
“三天,啊不,四天前。”
“来温州是干什么的?”
“看一个故人,这你在车站旁边都问过的。”
红警察点了点头:“笔录要求的,所以再问一次。”
人家能给我解释已经是很不错了,我也没有在为难他,在心里默默决定好好配合他一下,毕竟早点洗清我的嫌疑说不定我还能早点出去。
红警察又问道:“你要找的故人叫什么,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们会派人专门去调查的。”
我无所谓,反正说的全是真的:“我叫她刘姨,就在陆家庄,你们去打听下就知道的,来的那天我在温县就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去陆家庄了,三天都是在陆家庄待的。”
“我们县上发生里一起命案,案发现场就是在你隔壁,你对这个案子知道多少?”
我略微想了下:“知道的不多,只是在那天晚上听到隔壁有动静,有个女的断断续续的在叫,我还以为……所以就没管,第二天我就坐班车去陆家庄了,等再回到温县时候就被你们抓起来了,对了,在里边还听人说死的是水利局长的女儿,就知道这么多了。”
红警察对我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倒是那个白警察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斜着眼睛瞅我,略微想了下,也能想明白,他们应该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犯罪嫌疑人吃软吃硬他们都有备用的方法。
不等我多想,红警察又问道:“你之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心里一惊,那个吴阮应该是有在档案的,但是鬼知道他的档案里边写了什么东西,万一答错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