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警察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白警察低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但是红警察并没有理他,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只见红警察占据的是主导地位,大概一分钟之后,红警察才说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这话是对白警察说的,不过也没避着我,想来他心里已经认定我并不是犯罪嫌疑人了,不过碍于面子没有直接说出来,术士方士这两种人在常人眼里都是半神仙般的人物,想来应该是不会干出杀人越货之类的勾当的。
白警察看红警察出去了,站起身子走到我面前问道:“你说你会招魂?”
我点点头:“会,但是不精通。”
白警察噗嗤一笑:“骗小孩那?还招魂,我活了这二十年没见过什么神啊鬼啊的,也不信这一套,你要是真是明白人,就赶紧交代,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
我估计今天他们是没有开摄像头的,不然白警察也不会说出来这一番话,而且很有可能今天他们来就是要对我用私刑的,刚才我的那一番话打乱了他们的部署,所以这才没有直接上手。
之前老听说小县城的警察办案就是一个字:打!不管抓进来什么犯人,现在院子里吊上一天一/夜,再铁的骨头也软了,他们能忍我一天没有动手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我没有理白警察的威胁,这种话都是在放屁,当然如果有实际行动支持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警察看我没有理他,自己又绕着我转了两圈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的坐了回去。
过了两三分钟,红警察又进来了,坐到我对面说道:“我们不管神啊鬼啊的东西,只讲办案,我们的科学立场不能丢。不过,可以带你到现场去辨认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心里明白了,这是他们头上的人也信神鬼,但是出于屁/股的不同所以根本不能承认自己相信这一点,只能用另一种办法来委婉的提醒我该怎么办。
红警察问道:“现在时间可以吗?”
我知道这是在问能不能招出来魂,其实招魂这种说法很早就存在了,也是比较初级的术法,陈大师在留下的手札里边就记载了不下三种招魂的办法,尤其是这种被谋杀的,又没过头七的魂,不管什么时间都能召的出来,我想了想说道:“可以,但是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无根之水和柳叶,或者牛眼泪,这两样得有一种。”
红警察问道:“还要什么?”
“香纸,贡品,贡品最好不要荤腥,水果为最佳,那女孩生前用的东西,越贴身越好,生辰八字,死亡的准确时间,大概就是这么些东西了。”
红警察仔细记录了下来,又站起身子:“都没什么问题,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点点头,红警察来把我面前的挡板拿了起来,又把我手铐解开,我问道:“不用带铐子了?”
红警察点点头:“戴上不方便。”
其实我知道他们是认为我肯定从他们两个人手里跑不了,但是实际上我感觉我要想跑他们两个根本拦不住,只是跑了之后又能去哪里?如丧家之犬一般又一辈子都不来温州么?还不如召出那女子的魂魄,把问题都当面问清楚,这样我自然就没有嫌疑了,还能帮助警方找到他们要找的犯罪嫌疑人。
警车就停在院子里边,红警察带我出去的时候也没有给谁说,只是开着警车径直往我住的那个小旅馆走去了。
我对这个小旅馆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只是记得装修不是很好,老板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
在他们旅馆发生了一起命案,正常营业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整个旅馆已经被警方封锁了,长长的警戒线围了好大一圈,还有不少警察正在一边做警戒工作。
红警察带着我从车上下来了,不少警察远远地就打招呼,一口一个刘队的,我这才知道这个红警察原来是刑侦大队的队长。
直接走到我住的楼层里边,红警察先是问道:“你住在那里还记得吗?”
我努力想了想,才说道:“应该是二零六。”
红警察点点头:“遇害的女孩就在二零五,你们俩是挨着的,这也是我们怀疑你的主要原因。”
我心里一阵纳闷,这警察不应该给我说这些东西的啊,这些东西应该是他们在会议上讨论的东西,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给我说这些东西?
难不成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