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方戒这话说的没问题,按照他们佛家的理论这业算是造在徐峰身上了,对于方戒来说自然就算三净肉了,真是个妙和尚。
徐峰扯了扯嘴巴:“我这怎么还躺枪了?”
方戒也微微笑了下,又开始消灭这一桌子的饭菜。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从餐馆走了出来,直奔汽车站,但是并没有进站,因为据徐峰说这一大包东西都过不了安检的,所以只能在路边等着班车。而他早就算好时间了,车应该就快出来了。
果然,在路边等了十来分钟,就有一辆破破旧旧的班车从里边开了出来,上边写的出发地是开远县,目的地是疙瘩村,我们的目的地是疙瘩村往前一点。
这种小的班车是随叫随停的,也不存在什么按点上站的说法,徐峰一挥手,班车就停下来了。?
我们扛着两个大包就上去了,司机问道:“去哪?”
徐峰应道:“疙瘩村。”
这个车上应该是没有售票员的,司机就是售票员,售票员就是司机,徐峰问清价钱之后就开始掏钱了。
其实我们这一行人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一个和尚,一个美女,两个背着大包的青年男子,一上车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也大致看了看这车上的人员构成,这车上大概坐了十几个人,八九个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当地的农民,我对这种气质太熟悉了,毕竟自己就是做了二十年的农民,还有几个穿着打扮比较城市化也不知道是不是开远县的。
倒是倒数第二排靠窗户的两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了,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衣,带着墨镜,靠窗户那个男人右手撑在窗户上,手指关节明显要比常人粗壮不少,应该是个练家子,说不定和我们抱的目的是差不多的。
徐峰买完车票之后随口说道:“我们就坐最后一排吧,我们还能坐在一起。”
我们都没有表示异议,便坐了过去。刚一坐定,前边那人就摘下墨镜转头看着徐峰:“徐哥,还认识小弟不了?”
徐峰努力想了想:“冯九叔的儿子,是不是?”
墨镜男点点头:“徐哥记性可真好,咱俩只见过两面吧?”
徐峰点点头:“可不是嘛,上次见的时候还是五年前。”
墨镜男直入主题:“徐哥这次来也是为了那东西?”
徐峰叹了口气:“嗨,你信吗?”
墨镜男笑了笑:“我不信。”
徐峰咧嘴一笑,差点把斜对面的小孩给吓哭了:“我也不信。”
墨镜男扯了扯嘴角:“徐哥笑起来……..还是这么的别具一格。”
徐峰立马又恢复了一脸严肃:“看吧,别老让我笑。”
墨镜男又问道:“你们家老爷子病好点没有?”
徐峰摇摇头:“年龄大了,内伤又复发了,唉,总之一言难尽。”
墨镜男叹了口气:“人生老病死都是不可避免的,我爷爷也是两年前去世了,也是年轻时候留下的病根子。”
徐峰也没有说话,只是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感叹什么,我心里却是一阵纳闷,怎么感觉徐峰谁都认识,班车上随便遇到个人都能说两句话。
我小声问道:“怎么感觉你谁都认识?”
徐峰附到我耳边:“圈子就这么大,多跑跑自然就谁都认识了,我从十几岁就开始大江南北的跟着我爹到处跑,认识的人就多了,大部分圈子里的人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班车又发动了,一路上全是群山峻岭基本上没有平坦的路,不是在爬坡就是在下坡,来回颠的不晕车的我都开始晕车了。
好在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班车在一片荒山之间,徐峰喊了声:“师傅,下车。”
班车司机把车靠边停了下来,徐峰冲墨镜男说道:“我们下下去了?你们打算在哪里下?”
墨镜男看了看窗外:“我们再等会下吧,感觉应该还要再靠后一点。”
徐峰点点头,就带我我们三个下车了。
这里也不知道海拔有多高,反正我是感觉比温县要冷上不少,方戒和尚紧了紧单薄的衣服:“这里好冷呀。”
也是,这家伙就穿了一个僧袍,我还以为他就不怕冷呐,徐峰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拿件衣服?我有多带了的。”
方戒摇摇头:“算了,师父让我冬天不加衣,夏天不减衣,说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刚才在车上跟你说话那个施主好像也是一个高手?”
徐峰点点头:“他们家传的功夫,主攻拳法,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只有一面之缘。”
我哈了哈热气,暖了暖手:“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