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我冷不丁问道:“是刘成吧?”
高翠兰脱口而出:“不是刘成!绝对不是刘成!”
行了,看高翠兰的样子就知道是刘成了,我也没心思和她在扯皮,一个被刘成蒙骗的棋子罢了,刘成要干什么,我已经猜的七七八八的,但是我还不知道他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了,我问高翠兰:“钥匙在哪?”
高翠兰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自己先跑了出去。
晚上,我整夜没敢关灯,也没敢关门,睡觉更是迷迷糊糊的不敢睡死,谁知道这个疯婆子会做出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我连饭都没吃就跑到班车司机家里,在他家睡了几个小时这才等到班车发车。
坐着班车到了镇上,又买了几个包子填了下肚子,我并没有去医院,而是问了下路人,径直走到了派出所。
报案后,几个民警就跟着我去医院抓人了,果然,在医院随便问了个人就问到刘成的位置。进去一看,几个白大褂正围着徐程志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二蛋也坐在一旁,看到我进来了正想说话,又看到我背后的几个警察,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一个警察问到:“你们谁是刘成?”
还不等刘成说话,几个人就把目光都投向刘成了。
警察又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
刘成恶毒的看了我一眼,就像毒蛇一般,之前我从来没见过刘成做出这种表情,不过也正是这个眼神让我更加确定了那天晚上推我下山的就是他。
进了派出所,警察们有一万种方法让刘成讲出实话。我最后一次看到刘成的时候是在他推我下去的那个坡上。
那时候的刘成已经在看守所里待了七八天了,为了方便还原案件事实,警察也把我叫了过去。刘成满脸胡茬,眼睛也失去了那么多色彩,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指认完之后,警察又问我有没有什么补充的,我摇摇头,警察便带着刘成又走了,听说后来他被判了五年,还在监狱放狠话说出来就要弄死我。
不过五年之后的我已经在祖国的最北方了,刘成自然也不可能跨越千山万水来打死我,所以这件事也就到这里了。
在我们回家几乎半个月之后,二蛋才在闲聊中问我:你怎么肯定是刘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