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喊道:“让他们别动。”说着,我左手又往许子强眼睛里扣了一扣。
许子强大喊道:“别过来!”随即又轻声对我说道:“步小兄弟,有话咱好好说,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就想走吗?可以啊,你放开我,我马上就让你走,我说话算话,绝不难为你。”
我冷哼一声,早干嘛去了,现在说这种屁话。这时候我的左腿已经恢复一些知觉了,已经足够支撑我自己了。我抬起右腿,使劲往许子强右腿腿弯踩了一脚,许子强怪叫一声半跪在了地上,就这一个动作我手里的筷子又深了一分。
许子强又喊道:“你要干什么啊,说啊你!”
我也没答话,只是狠狠地抬起脚在许子强右腿上使劲的踩,许子强又发出一阵痛叫。我心里毫无波动,只有确保许子强彻底失去战斗的能力我才会安心。踩了十几脚后我吩咐道:“站起来!”
许子强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最后还是抓着门帘挣扎着站了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许子强左右手同时向我左右手抓去,但是我一直盯着他的动作,他一动我提前就有的动作,左手更往他眼眶里深了一点。
顿时一缕鲜血从许子强左眼流了出来,许子强大喊道:“瞎了,瞎了,别抓了。”
我冷哼一声:“不要反抗,我出去了自然会放了你的。”
许子强连声应好,听得我心里一阵畅快,同时我也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这种生死全在自己掌握的快感,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命运一定要自己掌握。
我扣着许子强的眼睛一路往路口走去,许子强的惨叫几乎引来了所有人,也正是许自强的惨叫让这些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我带着一瘸一拐的许子强走到了路口,看着熟悉的景色我不禁一喜,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没想到许子强趁机把头往我怀里一转,脱离了我的控制,随即使劲一顶,把我顶翻在地,顿时周围的绿迷彩一拥而上把我七手八脚的按在地上。
许子强眼角有一缕鲜血滑出,一直流到嘴角,骂骂咧咧的在我右手上狠狠地踩了一脚,顿时我的筷子就掉在了地上。许子强捡起筷子一把扎在我大腿上,对周围的绿迷彩吩咐道:带回去。
我强忍着大腿上的疼痛,硬是没痛叫出声,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展示下自己的傲骨了,同时我又不住地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小心一点,最多再走一两百米,到时候我就进村子里,村里人肯定会帮我的,就算没人帮我,二蛋知道了肯定也会报警,到时候就算我死了警察也会把这群杀人凶手绳之以法的,但是现在……
还是这个帐篷,但是这次我的待遇就没那么好了,几个绿迷彩把我围在中间一阵毒打,只因为许子强走之前狠狠地说道,要是我还能再站起来这几个绿迷彩就别想站起来了。
我只能抱紧脑袋,默默地忍着他们一脚一脚踹在我身上,终于,我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人又昏了过去。
昏的次数多了,我也总结出来了,饿的昏迷先是眼睛一黑,然后才失去意识;被人注射药物则是全身一麻,然后失去意识;失血过多,则是浑身泛冷,昏过去时候却又感觉有些暖;现在这个遭人毒打至昏迷则是浑身没有感觉,才昏了过去。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帐篷里一片漆黑,我浑身好似炸裂了一样,没有一处不疼。又感觉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绞痛,胸口也闷疼不已。
黑暗中一个人开口说道:“醒来了?你这是何必那?”
听声音好像很熟悉,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不出话。
那人又说道:“你说你是何必那?好吃好喝的,许总又没亏待你,好吃好喝的,你还这样对他?”
我说不出话,但我心里想的却是,许子强把我困在这,让我感觉我就是钓鱼前养的蚯蚓,总有一天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就会被挂在够上,去钓他想钓的那个鱼。
那人打开了灯,原来是吕森。吕森走到我身旁,把我扶在**说道:“你也别怪我,毕竟食君俸禄为君办事,我吃着许总的饭就要为人家做事。不过,你也真是的,许总又没把你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许总。”
倒是我的不对了,许子强捆我,辱我都是应该的?我步文昊生在这天地间就是为了受他的辱帮他的忙?一点自己选择的权利就没有?我心里一阵不忿,抑郁之间,嘴角溢出了些许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