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那个老板娘那里拿来的东西也一天和一天不一样,但都是密封的严严实实的,有一次我实在好奇就解开看了下,没想到马永康当场就大发雷霆,吓的郭梦琪哇哇直哭。后来我也不敢再自己打开看了,只是老老实实的取回来然后给马永康。
又过了五六天,马永康终于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脸上也露出的一丝笑意,告诉我不用再去取东西了,又说今天白继腾就要来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白继腾就要来了吗?那白璐会不会跟着白继腾一起来?叫白继腾来的原因是解药配好了吗?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但我又不敢问,这两天马永康脾气特别不好,一碰就炸。
由于白继腾要来,所以今天医馆也就没开门,静静恭候白继腾大驾。
中午一点多的时候,白继腾开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风风火火的下了车,还是一身干练的黑西装,干净利落的毛寸,看起来不太像是五十多岁的人,倒像三十多的。
我紧急盯着车后边,可惜我期待的那抹倩影始终没有跟下来,心里不由的有些小失落。
白继腾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之后稍微皱了下眉,但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毕竟是多年在商场打拼的男人,能露出那一下的不满已经是很失礼的事情了。
马永康站起身请白继腾坐了下来又说道:“等了你一早上了。”
白继腾坐下之后,略带歉意的说道:“我不在西安,昨晚一接到你电话就着手定机票了,但是还是有当天晚上的机票,所以才拖到现在,抱歉。”
我特别想问下白继腾,他们现在住在哪里了,但是又不敢问。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毕竟人家搬家明显就是为了避开我才搬的,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默念了声白璐。
白继腾又说道:“你在电话里说找到帮我女儿的办法了?”
马永康点点头:“找到了,你女儿这个病还是蛮有挑战性的,我忙活了一个多月才找到了合适的办法。”
白继腾顿时有些兴奋:“真是谢谢你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能治好我女儿你要我煤矿我都给你。”
马永康哈哈一笑:“严重了,严重了,作为一个医生我的本职工作就是治病救人。”说着马永康给白继腾倒了杯茶水说道:“来,喝口水我们细谈。”
白继腾端起水杯看了两眼,又盯着马永康一仰头,就把一杯水全吞进了肚子里:“说吧,马医生,要我怎么配合你?”
马永康微微一笑:“不着急,不着急,也不急这一会。”
两个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不像是患者来看病的,倒像是两个人在对峙。
忽然白继腾忽然捂住肚子露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满头大汗顿时渗了出来,马永康拿出一个黑色的药丸放到白继腾嘴里,白继腾顿时就好像缓解了不少。
我眉头一皱,马永康这是给白继腾下毒了吗?还是白继腾自己本身就有胃病?
不过白继腾好像没有察觉到:“现在可以说了吧,马医生?”
马永康呵呵一笑,又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白继腾面前说道:“这里边有七颗这种丸药,每天吃一颗就没事了。”
白继腾不动声色的接过小盒子问道:“好,我知道了,现在可以说说我女儿的病情了吧?”
马永康摇摇头:“你女儿的病情我还没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不过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的。”
我失声大叫:“马叔,你之前说已经找到就白璐的办法了!”
马永康眉头一皱:“没看到我们俩在说话吗?有你插嘴的份吗?”
顿时把我噎的说不出话了,只好又对着白继腾说道:“白叔,你没看出来吗?马永康给你下毒了!”
白继腾连我看都没看,继续对马永康说道:“这么说你叫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下毒?”
马永康缓缓点了点头:“不要怪我,只要你帮我干一件事情,我就立刻解了你的毒。”
白继腾什么都没有说,径直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去。
马永康大喊道:“没我的解药你必死无疑,你还是回来听听我的条件吧。”
白继腾转过一个侧脸,冷哼了声,又什么都没有说,走出门打开小轿车就走了。
这个侧脸好熟悉,上一次是我找到帮白璐解毒的方法时候,白继腾也是这样转身就走,这一次又是他自己身中剧毒,他也是这么潇洒的转身就走。
倒是马永康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叹了口气:“马叔,你错了。”
马永康冷笑了声,缓缓站起身子往楼上走去,走到一半又转身过来,问道:“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