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一声被惊醒了,却发现马永康正站在我床边直勾勾的盯着我。
看到我醒来了怪异的笑了下问道:“你醒来了?”
我揉揉脑袋,太阳穴不知道怎么有点疼,又定了点头问道:“现在几点了?”
马永康看了看手表:“四点五十。”
怎么才四点多了,感觉这一觉睡的都有两三天那么长,我又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听到你房间里好像有动静,以为进来贼了就来看看,看到没事我就放心了。”说完,马永康就一步一挪的走了出去。
我眉头一皱,马永康是怎么了?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那不对。
想不通的事情我索性没有再想,又躺下来闭上眼睛休息了。都说回笼觉是最好睡着的,但是我躺下一两个小时都没睡着一下,一闭上眼睛一大堆杂事就涌进了脑海里,时而是白璐甜甜的笑,时而是许子强拖着半边身子,甚至还感觉爷爷用烟枪砸我脑袋。
实在是烦的不行了,我干脆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街边又覆上了一层积雪,应该是昨天晚上下的。街道上时不时窜过一辆汽车,碾的雪水四溅。我深呼吸了两下,带着些许冰冷的空气让我精神一振,头也好像不是那么疼了。
远处有一老一少正慢慢朝医馆这边走来,年轻人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年人,看样子应该是来医馆看病的。
我走到医馆里边,马永康已经坐在柜台里边了,便打开门开始了今天的就诊。这项工作是无聊的,但又能给人带来极大的满足感。每天马永康在这个时间段也好像忘记了马成鹏似的,只是专心致志的为每一个病人倾囊相救。
不禁想到,现在的马永康偶尔想起当年救张秦爽的时候又是何种心态?
人只要一有事情干时间就过得飞快,没怎么感觉三个小时就过去了。马永康谢绝了外边还站着的十几个人就准备关门了。
剩下的人虽然颇有微词但还是回去了,毕竟马永康的医馆一向如此,况且剩下来的人病情肯定都是比较轻的,也不怕拖上一两天。
我跟马永康说了声就离开了医馆,既然有了白璐的地址那肯定要过去看上一看,我对白璐的爱意一直藏在心里,没有表达出来,但我相信白璐肯定感受得到。这次我过去就是想把话说开,说明白,如果白璐说不喜欢我的话,那我也不用这么肝肠寸断的单相思了,如果白璐看我还是蛮顺眼的,那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发展了。
上公交到地铁口,又抽空吃了个早餐,再坐上一个多小时地铁,再倒公交我终于是来到了白璐家门口。
白继腾为了让白璐离我远点真是煞费苦心,帮白璐找了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这地方是在一个城中村里边,周围的房子都是木制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
再一想那歌=个给我打电话的神秘人,他又是怎么找到的?细细想来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看他杀许子强的手法残忍无比,又这么轻易就找到了白璐的位置,要是想报复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本来心里还有的那一点犹豫也都消失完了,只想着把这个消息告诉白璐。
敲了敲门,那个魂牵梦绕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谁呀?”
我一时竟有些哽咽,白璐的声音好像虚弱了不少,但是非但没有让人不舒服,反而有另一种美感,让人一听就产生了无穷的保护欲。我定了定心思:“我,步文昊。”
“咦,步文昊,你怎么来了?”说着白璐打开了门,房间里边有些昏暗,让我看不清白璐的脸,不过我能看到她嘴角是上扬的。
我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微微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吗?”
白璐侧身让开门:“快进来坐,外边冷。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老爸收了我的手机,又让我住在这里,说对我病情有利,这几天都快把我无聊死了。”
我走了进去,里边摆设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书柜,还有一张写字台。我问道:“你那一柜子娃娃那?”
白璐神情有些不开心:“哎,别提了,还在原来那房子放着呐,老爸说搬过来没地方放,等我病好一点了就搬回去了,没必要搬来搬去的,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呐。”
我回答道:“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