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正在费尽心思的找解决办法,这两个家伙还有心思在这秀恩爱,我真的是有点难受。
我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也没等他俩回话,就直接往阳台走了。我是要给徐峰打的,这东西我没见过,但是徐峰是医药类的专家,他肯定会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的。其实我也可以给马永康打个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心底里有些排斥他,尤其是他给白继腾下药之后,更是对他有些微词。
不一会,电话就接通了,我问道:“徐峰,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你又有什么事了,你这家伙没事的话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
我脸稍微一红,还真是徐峰说的这样,每次我有不明白的事情都会问问徐峰,闲的时候还真没想起来过他,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了,整理了整理思路,把那两色茶叶给徐峰说了一遍。
徐峰那边沉默了一会,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步文昊,我不能告诉你那东西是什么,但是你听我一句劝,什么都不要管了,什么也不要问了,赶紧离开那里,马上,现在就走。”
我一头雾水:“怎么了?我就是在给一对夫妻帮些忙,怎么危险了?”
徐峰语气有些着急:“总之你别管了,这里边水深得很,你一个人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浪的,你只遇到了这一对,还有很多对是你没遇到的,这种事情不该你管,你也没有能力去管,听我一句劝,你赶紧走吧,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好不好?”
我顿时好奇心大起,徐峰明显知道些什么东西,但是出于某些理由他不能告诉我,如果说徐峰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肯定是关于他家族的事情,也就是说他的家族对这些东西肯定是略有涉猎的。我转头看了看那一对恩恩爱爱的夫妻,他俩现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好,我不管了,你放心吧。”
徐峰如释重负:“那就好,真的,步文昊你管不了的,等我回来了请你喝酒。”
我微微一笑:“好,等你回来。”我怎么可能不管?人命关天啊,要是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就罢了,但是恰好我遇到了,而我又有些小能力,那我怎能不管?
如果说我是在多管闲事,那这个闲事我管定的!天下人管天下事,不平路自有不平人踩,这对夫妻我救定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阳台走了出去。
梅芳忙直起靠在张汤身上的身/子,又把额前的秀发别到耳后,问道:“步医生,问到了吗?”
我点点头:“不是什么大事,我帮梅芳驱一下就好了,对了,梅芳,你去帮我找些银针好不好?”
梅芳点点头:“我们家里就有银针,我去找找,之前他爸是中医,家里这东西多着呐。”说着梅芳就起身去找了。
陈大师留下来的手札里边记载过这类型的事情,也记录了解决的办法,但是我心里还是没有底,毕竟是第一次上手,万一成功不了怎么办?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把那个小盒子再盖上,说道:“拿个火,我们先把这东西烧掉。”
张汤一边起身一边问道:“要不直接冲进马桶里吧。”
我摇摇头:“刚才也看到了,这东西遇水则化而为虫,明显是喜水的东西,喜水的东西大多怕火,所以我决定用火烧掉。”
这是我第一次出来帮人家做这种事情,所以话多了些,其实我完全可以不把这一番话说出来,只让他们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事实上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经手了无数千奇百怪的事情,我也没有再像今天一样做这么多的解释了,有些事情真的是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状态。
书归正传,我和张汤走到楼下的一片空地。张汤掏出一个打火机问我:“真的要烧吗?”
我接过打火机,直接打开盒子,点着了黑色的那一片茶叶。火势顿时就暴涨,几乎一瞬间整个盒子里就好像装着是火一样。
同时忽然我耳朵一阵难受,好像有什么声音传了进来,但是我却听不到。转头看张汤,他也是难受的直扣耳朵,我心里一凌,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大约五六分钟,火势终于小了下来,这里边的茶叶已经烧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外边的盒子还是毫发无损,也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这么扛烧。
烧完之后,我又把盒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边,正了正身子:“走,我们去给你老婆驱邪去。”
张汤脸色有些不自然干,也不知是担心自己老婆,还是另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