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手里的细沙一样,不经意间就流逝完了。又一天在马永康的督促中醒来了,和往常一样,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十二月二十九,我浮现出一种不真实感,今天就能去找白璐了?
天天盯着日期盼着二十九号,现在真真切切到了二十九号了心里却不敢相信,或许人都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吧。
我穿上前几天刚买的棉衣,又在镜子前仔仔细细的剃了下胡子,洗了个头,刚一出房间门就看到了马永康。
马永康拿着笤帚正在清扫大堂,听到我出来了抬起头问道:“醒来了?快去收拾收拾柜台,马上就要开门了。”
我没有说话,走到柜台前面收拾了起来,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要走了。”
马永康一愣:“去哪?是嫌我这里工资低了吗?”
我摇摇头:“我要去找帮白璐治病的方法。”
马永康试着挽留了下我:“你在我这呆着,我给你想办法。”
“不了,马叔,我这就走了。”
马永康没有说话,走进屋子拿了个信封,看厚度里边应该装了一沓钱,放在柜台上说道:“这是你这几天的工资,你硬要走我也不拦你,反正你也有我电话,外边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找我。”
我点点头,放下抹布就要往出走。
经过马永康身边的时候,马永康塞给我一张名片,面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这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地址,你要是找不到其他地方就去找她吧。白璐的问题就是天生阴元过足,又没办法排出体外,只要懂行的人你跟他们这么说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
我问道:“只是什么?马叔你就直说吧。”
马永康叹了口气:“知道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这么些年来我还没见到一例这种病被治好的,癌症都还能化疗,这种病却没一点办法。”
我心里一凉,又强打起精神说道:“肯定会有人有办法的,马叔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回来了把方法交给你。”
马永康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去吧,这么着急肯定不是直接走的吧?”
我脸微微一红,这家伙好像知道了我要去干什么。
马永康摆摆手:“赶紧走,谁还没年轻过呀。”
我在医馆的这一段时间马永康还是挺照顾我的,现在就要离开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我深深的给马永康鞠了一躬,随即直起身子大步往前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停了下来,转过半张脸说道:“马叔,多保重。”
马永康呵呵一笑:“行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的话再回来就好了。”
我点点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真的,当你想报复的人真的倒在你面前的时候感觉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马永康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表面上还是笑眯眯的冲我摆了摆手:“嘿,你小子还给我教起人生经验了,快走吧,我认识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我没有再回答他,大步走了出去。
白璐家我只去过一次,但是在心里我已经跑了数以千次了。所以走起来倒也轻车熟路,穿过大街小巷,都已经二十九了街上还是有不少小贩在摆摊,各种商店也有不少还在营业,我不禁想到,现在我们村里肯定小孩子满村子乱跑,挨家挨户的要糖吃。我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容,唉,也不知道二蛋年货买好了没有。
近两个小时之后,我来到了白璐家门口,深呼吸了下,我敲了敲门。
白璐脆生生的问道:“哪位?”
“我,步文昊。”
门被打开了,白璐穿着一身粉色的棉袄站在门口,仰起头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微微一笑,顿了顿才说道:“我能抱你一下吗?”
白璐没有说话,把头埋在胸口。
见状,我伸出胳膊把白璐搂在怀里,心里止不住的一阵激动,白璐在我怀里了,手上忍不住又加了一把力,真想把白璐揉近我身/体里。
白璐粉拳轻砸:“你想勒死我呀。”
说完就挣脱开了我,又走到房间里边,给我倒了杯水。
我跟在白璐背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满足,真想每分每秒都和白璐在一起,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出来,只要白璐在我身边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