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上的攻势也更加猛烈了,几乎到我都挡不住的节奏,这前后都是断崖我还得提防着让这家伙不要掉下去了,一时间更加束手束脚。
终于五六分钟之后,梨木雕塑发出来的红线渐渐的淡了,徐峰猛地往地上一蹲,嗓子里的声音更加凄惨,我之前听的鬼叫声都比这个好听。
我心神一放松,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真的是太累了,和徐峰打了二十多分钟还不能伤着徐峰,只能被动防守,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对手。
不过好在现在不用打了,徐峰嚎了两嗓子之后也就再没发出什么声音了,只是蹲在地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休息了十来秒之后,站起身走到徐峰旁边,在他脖子上摸索了摸索找到了打开头盔的开关,伸手把头盔扯了下来。
却看见徐峰嘴里正插着一根泛着红光的软的棒状物,把徐峰嘴巴几乎都要撑裂了,那东西正不断扭曲着身体,拼命想要钻进去,刚才控制徐峰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了。
我来不及多想,伸手抓住那东西,入手一片软绵,我加了吧劲紧紧捏住那东西,慢慢往出拉着,又拉出来一截之后,发现后边的部分上边已经带着点血了。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我心一狠用力一拉把这东西完整的从徐峰嘴里拉了出来。
拉出徐峰体内之后这东西好像失去了生命一样,软绵绵的垂在我手中也不挣扎了,只是上边那层若有若无的红光还在。
徐峰也恢复了神志,蹲在地上猛烈的吐了起来,开始吐的是带血的浑浊物,到最后就是一顿带着酸臭味的食物消化液了。
我忙拍了拍徐峰背部:“你还好吧?”
徐峰仰起头:“右胳膊好疼,感觉胃里也在抽出,帮我取下药,就在裤兜里。”
现在徐峰还穿着紧身衣,我手里还拿着个软绵绵的棍状物,不过还是勉强把徐峰的潜水服脱掉,然后在裤兜找到了药,帮徐峰喂了下去。
不是我不想把这东西放下去,而是实在不放心,是不是就是这东西让疙瘩村三百多条人命丢在这东山的?
等徐峰又休息了一会之后挣扎着站了起来,看了看我手上的东西说道:“这是什么?”
我回答道:“从你嘴里拽出来的,但是没有在你身上发现能让这东西钻进去的洞。”
徐峰从我手中接过这东西说道:“背我下去,我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心中一阵无语,大哥,你知道为什么没力气吗?是因为跟我对打了近半个小时啊喂。
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还留有余力,也就把徐峰放在背上背着往车那边走了。
最终车都是我开回去的,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开车,就在徐峰的指导下有惊无险的开回了开元县。
一路上这个像象鼻子的东西也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保险起见我们把梨木雕塑放在这东西上边一起带了回来。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院子里边,而是先去了医院帮徐峰拍了个片子,和徐峰说的一样,是骨折了,医生强烈建议说住院,但是徐峰还是打了个石膏就又让我开着车回到了院子里边。
车还没停下曹雪睿和梁山就从里边跑了出来,等我下车之后,梁山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去东山了?为什么不叫我们两个?”
不等我回答,徐峰就从车上走了下来,右手打了个石膏掉在胸前,左手拖着个软绵绵的棒状物,听到梁山的质问之后便回答道:“走的时候你们俩在睡觉,本来想着就是去看看,就没叫你们两个。”
这两个小家伙明显是不相信,曹雪睿眼睛都红了。
我忙打了个圆场:“看徐峰都成这样子了还不赶紧扶回去休息。”
梁山听到我这么说才从徐峰手中接过那东西,又搀扶着徐峰往院子里走去。
徐峰轻笑了下,推开梁山的手:“没事,就是胳膊脱臼了,还没到要人扶的地步。这次要是叫上你们两个就好了,我也不用脱臼了。”
徐峰胳膊这哪是脱臼,分明就是骨折,但是为了照顾这两个小家伙的情绪也只能这么说了。其实徐峰也就比他们两个七八岁,我比他们两个能大个四五岁,但是经历不一样导致了我们两个从心理上都把他们当小孩子了。
毕竟他们两个虽然自身能力是没的说,但是毕竟从小没有经历什么事情,还是略显稚嫩,我和徐峰都是一路从各种困境中拼命才活下来的,心态方面还是没得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