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内心是毫无波动的,甚至还想笑,就算小李发现了陈冰我也不怕,最多就让小李认为我昨天晚上忍不住寂寞找个了小姐姐喽,又不是白璐,随便她怎么想。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快速的刷牙洗脸顺便还把头洗了下,毕竟是二蛋孩子满月,我肯定是要当干/爹的,虽然二蛋之前没有说,但是他的娃我不当干/爹谁当?
等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小李还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不应该呀,平时这种情况小李应该是在玩手机呀,我坐到小李身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感觉这几天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小李勉强笑了下,小脸苍白嘴唇都有些干裂明显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不过还是说道:“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有些想家罢了。”
我心神一动,该不是小李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不过我也不好直接问出来只是说道:“恩,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已经要告诉我,别看我没本事但是徐峰可是有本事的很,什么事到他手里肯定能迎刃而解。”
小李点点头:“好的,有什么事我告诉你,我们赶紧走吧,二蛋该等急了。”
我也没说话,只是起身往门口走去,小李跟在我背后默默地走着。
宾馆到酒店也就五分钟的距离,现在才九点半,但是二蛋酒楼已经有四五个人了,还有一桌上有一个穿着病服的人,应该是在对面医院住院的人。
一个服务生看到我之后立刻略微鞠躬:“老板早,二老板在楼上等您呐。”
我顿时一阵苦笑,忙解释道:“我不是你们老板呀。”
那服务生笑了笑:“我们老板经常说他只是一个打工的,真正的老板是您和李院长。”
“别听他瞎说。”我摆了摆手示意这个服务生忙他的去,心里却还是暖暖的,二蛋这家伙真让人心暖。
我也不打算在一楼过多的停留,准备往二楼上去,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好像在叫我。
转头一看,那个穿病服的家伙径直拿着两个杯子往我这边走来:“兄弟,还认识我不认识了?”
我仔细打量了下,这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病号服,脸上明显是烧伤之后留下的疤痕,我一下就想起来了,这家伙应该是火烧哥,就是我上次住院的时候住在我旁边床尾的兄弟,我因为要去救二蛋他们所以才强行出院的,后来又被转到了其他地方,本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话多的家伙了,没想到倒是在这里见到了。
火烧哥带着笑意问道:“想起来没有?”
我接过酒杯哈哈一笑:“记得,当然记得,你现在好的怎么样了?”
火烧哥拍了拍自己胸脯:“没问题!今天有空没有?我想请你吃个饭。”
我笑了笑:“请我吃什么饭,你好了应该请院长和主治医生吃饭的呀。”
火烧哥咦了一声:“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的话我说不定连医药费都凑不齐了。”
我有些好奇:“怎么回事?不是都有医保的么?”
火烧哥回答道:“兄弟你是不知道,我的手续不知道为什么出了问题,最后还是院长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费力补齐了手续才报销了好大一部分,又在医院内部发起捐款才让我能看好病的,兄弟你可帮了我大忙了啊。”
我摆摆手:“人家才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是人家自己心底善良。”
火烧哥老大个男人,眼睛都通红了,端起酒杯:“话不多说了,兄弟,我们干了这杯。”
我拿起杯子跟火烧哥碰了一下:“祝你早日康复。”
火烧哥重重的点了下头,把酒一饮而尽转手又给了我个大大的拥抱。
我和火烧哥抱了抱又推开他:“行了行了,都是男人这么多话就没意思,赶紧去吃饭吧,等会凉了。”
火烧哥哈哈一笑:“行,兄弟你电话多少?上次你走得急我都没留你电话,改天你有时间一定要赏我个脸,我们一醉方休。”
我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又说道:“行,改天一定一醉方休。”
火烧哥这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又冲我笑了笑,我径直走到楼上,小李在身后问我:“这人是谁呀?”
我回答道:“之前我在对面的医院住过,他是我隔壁病床的人,他好像是被煤气罐炸的,整个脸上全是绷带,所以我才没第一时间认出来他,现在我都已经有受好几次伤了,他一次伤才好的差不多,唉。”
小李哦了一声又问道:“你为什么叹气?”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火烧哥恢复慢而叹息?还是为了自己恢复快而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