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又轻哼一声抱着膝盖坐到病**了:“哼,算你还有点良心,你呀就好好养伤,别的事情什么都不要想,伤了身体都还是要自己养的。”
我轻轻点头:“是是是,小李姐姐说得对,我听小李姐姐的。”
小李扬起手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样子,倒显得也有几分可爱,没想到这么一闹我们两个的关系却是更好了几分,以前的小李万万是不可能做出来这种略带些撒娇的动作的。
现在已经是接近晚上了,我和白璐通话却已经是中午的事情了,也就是说我中间昏迷是昏迷了四五个小时,一天的点滴还剩下三瓶,只能现在加班加点的赶了。
等打完点滴都已经是接近凌晨了,要不是有小李帮衬着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上边肯定还会给我派特护的,但是像小李这种走心的特护肯定是少之又少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也没有再跟任何人打电话,因为我想明白了,现在就算是打也只是徒劳,千言万语也抵不上当面的一个拥抱,我要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养伤,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想,我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大千世界变化万千,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想通了之后,整个人的求生欲/望都强烈了很多,身体的恢复速度也快了不少,一周之后我已经能不费劲的就说出来一大堆话了,清醒的时间也多了很多,只是还不能下床,整天跟小李天南海北的瞎扯。
小李总算是承认自己比我大的这个事实了,而且她还告诉我她是大学毕业之后才被父母安排到特护机关来做特护的,而这个特护光是培训就培训了三年,算算年龄小李现在应该已经是二十六七了,所以我叫一声小李姐姐并不过分。
虽然我一叫小李姐姐小李就炸毛,本来温文尔雅的声音也会高上几分,我有时玩心大起的时候也会估计用这个名号逗逗小李,小李倒也配合,每次我叫的时候她总是做出一副娇嗔的样子,让我也乐在其中。
因为有了小李,住院的日子才少了几分沉重,多了一份色彩,不知不觉半个多月过去了,我上肢已经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动了。程医生说看我胳膊的恢复速度左腿应该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好了,但是右腿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当然也有可能落下残疾,因为本来就是伤上加伤。
我并没有表现的特别绝望,残疾就残疾吧,总比丢了命强,更何况我本来都已经是死里逃生了,也就不能要求更多了。
又过了一周之后,我已经能简单的吃一点流食了,第一口皮蛋瘦肉粥入口,我顿时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这种美食在口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从此之后小李每天换着花样的给我买吃的,开始是各种粥,到后来就是些各种菜系的炒菜了,不管是什么菜,小李必定要先尝一点,确定味道好之后才会给我,让我着实有些感动。
时光荏苒,空气中的温度不断上升,转眼三个月就过去了。我已经能拄着拐杖下地行走了,左腿跟受伤之前基本没什么区别,而右腿却还是使不上劲,虽然我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这种脱力感实实在在的告诉我它还是没有复原。
我身体能恢复的这么快,跟小李的悉心照顾绝对是分不开的,每一次我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小李表现的比我自己都要开心的多,甚至当我第一次下地的时候小李眼睛里满是泪水。
五月初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给我打了进来,接通之后,电话那头却传来熟悉的声音:“文昊哥,你在哪里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阵抑制不住的激动,电话是二蛋给我打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以来我的电话从来没有响过,按常理来说我刚好的那几天二蛋就应该把电话给我打过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才给我打,不过我也没有多想这些东西,回答道:“我现在在医院,最近才刚能下地行走,放心吧我没事的。”
二蛋声音都带着哽咽:“文昊哥,我好担心你啊,那天我坐警车回来之后怎么也联系不上你,头两天一个小时要打十几个点话给你,后边打得少了,但是一天也有十几次,为什么打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