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不行,左手小臂粉碎性骨折,基本不可能恢复了,打算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再去做手术,现在还不能下地行走,还得再躺上一半个月的。”
我问道:“那个你们世家针对疙瘩村的事情的会议岂不是开过了?”
“那都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家里回来人说根本就没有商量出来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是在互相踢皮球,不过我没到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叹了口气,我身体里边住着的那个东西说是让我看能不能在这次会议里边找出神秘人,但是会议都开完了,况且徐峰也没去,这么一来我就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又问道:“疙瘩村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度?”
徐峰回答道:“我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也再没有小队发现类似的东西了,就连有些之前发现的神庙好像都停止了活动,几乎在两个月之前所有的奇怪现象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神庙一定有什么阴谋,只是不知道它们的阴谋是什么,这一次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它们全部蛰伏了下来,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起码说明它们是有纪律性的,又组织性的,远比想象的要难以对付,我对徐峰说道:“就这么难对付吗?”
徐峰的声音也严肃了不少:“我们大队肯定有起码一队人触碰到了神庙惧怕的地方,所以这些神庙才选择蛰伏下来,等风头过去了再重新呼风唤雨,这一点已经跟人差不多了,我们的对手的智慧不可小觑。”
我想了想说道:“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俩摧毁的我们村的神庙,所以它们才蛰伏起来了?”
徐峰立刻就说道:“应该不是,那天你昏迷了可能不太清楚情况,那天救援飞机还没落地的时候,整个石殿不知道为什么直接就坍塌了,红蓝两色光芒把整个天都照亮了,不过也没有持续多久,也就两三秒的时间。我当时也被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背上,索性救援飞机来的即使,把我们两个救了出去,我直接被送到我们家了,那天我也昏过去了,后来才知道你在医疗部接受治疗。”
我略微想了下,徐峰说的和我昏迷之前的记忆也相符,当时好像是我右手臂变成一个鸟头,然后和光膜进行了一次激烈的碰撞,两者刚接触到一块我就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获胜了,不过救援队能这么轻易的救我们出来,说不定他们是两败俱伤了。
“徐峰,你最近有没有方戒的消息?”我还是很关心方戒的,上次我们两个去无边寺之后,据说方戒是被藏在无边寺的药房里边,只是不知道方戒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徐峰深呼吸了下:“不知道,我最近也完全没有听到方戒的消息,就连永安大师都联系不上了。”
我眉头一皱,我好徐峰从无边寺走的那一天早上永安大师就已经去c大队了,不过当时我答应永安大师不能透露他的行踪所以也就没有告诉徐峰,我现在在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徐峰,不过转眼一想,永安大师说不想让徐峰多牵扯这件事情,现在事情越来越玄妙了,还是听永安大师的比较好,我只是说道:“想来方戒应该没什么事,至于永安大师一向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不定是办什么重要的事去了。”
徐峰哈哈一笑:“搞得就跟你小子比我熟一样,别装了,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我回答道:“我就这两天了,我要去一趟西安。”
徐峰有些吃惊:“什么?你去西安?哦对了,是不是找白璐去了?”
“恩,白璐和我闹了点小矛盾去解释一下。”
徐峰顿了顿才问道:“白继腾同意你们两个的事情了?”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是又想到徐峰也看不见,便回答道:“算是默认了吧,不过现在白继腾已经快半年没有回西安了,说是在山西有事,我怀疑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猫腻。”
徐峰倒是心宽:“你放心吧,哪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你以为那些商人的钱都是空里来的?他们一半年不回家都是常事。”
我细细琢磨了下徐峰说的这话,我在石殿里边的时候已经把神秘人的存在告诉徐峰了,徐峰又来了这么一句,我就不得不往神秘人身上想了,徐峰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白继腾自己也是有一定势力的,神秘人不可能这么不声不响的把白继腾吃掉,所以白继腾肯定是在外边做生意忙,才回不来。
其实站在徐峰的角度上看问题确实能得到这个结论,但是徐峰根本对神秘人的力量估计的太不准确了,而我总是感觉这个神秘人就像一条蟒蛇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我连骨带血一口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