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两分钟之后,覆盖在我身上的一层东西已经缓缓往上抬了,我趁势怕了恰里走了出去。
陈飞问道:“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我笑了笑:“恩,没什么难受的地方,我们去看看程医生是怎么说的。”
陈飞点点头,带着我往观察室走去。
一进门,程医生盯着电脑,眉头紧皱:“你这个怎么回事?”
我上前两步,站在程医生后边:“怎么了?”
电脑上一片鲜红,好像什么器官都看不到一样,虽然没见过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想来会有什么心肝脾胃肾之类的东西出现在电脑上吧,这一片血红是什么意思?
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没有看到那些脏器?”
程医生反问道:“对啊,为什么没有看到脏器?”
我有些恼火,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来看病了你反而问我为什么看不到脏器?
程医生好像也只是下意识的反问了下,又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在电脑上输入着什么,没一会,整个电脑屏幕变成几串乱码,程医生一行一行看过去,又不知道输入了什么命令,电脑又回到桌面。
我是看不懂这在干什么,只见程医生一脸疑惑的样子,想了想才说道:“你去再做一次,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
陈飞现在胆子倒是大了:“放心吧,程医生,我们用的系统都是区域网的,根本不可能有黑客入侵,再说了我们这里边的人又有那个人有胆子搞坏你们这的电脑?”
不过我倒没有多说话,只是又走出观察室,躺进了那个一起里边,流程还是和刚才的一样,覆盖,抬起,不过这次倒没有抽血。
等我出来再到观察室的时候,电脑屏幕上还是一片血红,只有头发的那一块是黑乎乎的,怎么看都感觉十分怪异。
陈飞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程医生倒吸了口凉气:“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用的射线穿透不了你们这个小兄弟的血液,所以才显示成这个样子。”
陈飞惊声道:“怎么可能》别说是人血了,就是几十米厚的钢板这射线都能穿透。”
程医生反问道:“那你说是什么情况?”
“我……”陈飞支支吾吾的:“反正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情况,要不再试一次?”
程医生摇摇头:“原则上一个月只能做一次透视,两年内最多做两次,我刚才以为是仪器坏了,才多做了一次,已经是违反相关规定了,不能再做了,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我报给上边,今天组织个会议,最迟明天就通知你。”
陈飞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对了,我是……”
程医生起身往出走去,顺便打断了陈飞的话:“我知道,你叫陈飞嘛,都来了好几次了。”
不等陈飞回话,程医生就转身走了出去,我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飞说道:“走吧,先回去,你每次剧烈运动的时候都会胸口痛吗?”
我仔细回想了下,又摇了摇头:“不是,好像只有走路或者跑步的时候才会偶尔疼一两次。”
其实我这是故意把病情说清了的,确实是在走路跑步的时候胸口才会疼,但是并不是偶尔,而是几乎每次。
陈飞听我这么说皱着眉头想了想:“这就有些奇怪了,会不会是伤口根本就不在胸口,而是在腿上脚上之类的位置?”
我摇摇头:“怎么可能,腿脚根本没有一丁点的难受。”
陈飞说道:“人体器官既是相互独立,又是连成一个系统的,所以经常会出现头痛却医脚的情况。”
头痛医脚其实是一个贬义词,但是用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我在心中反复琢磨陈飞说的可能性,但是我其他地方好像还没受过什么大的伤,估计这种可能性很小。
不过我也没有给陈飞过多的解释,明天医疗部就会给我们答复了,我们俩也不用在这争那些有的没的,只要静候医疗部的消息就可以了。
陈飞一路把我送到我睡觉的地方,又叮嘱了些在这里需要注意的规矩才转身走了出去。
我躺在**,心情却不是怎么好,毕竟如果我身体真的不允许我继续训练的话我很可能真的要丢掉一部分记忆了,很可能我出村之后所有的记忆都会被篡改,甚至以后在街上再见到白璐的时候我也只会感叹一句:这姑娘真漂亮。
好烦,我到底应该怎么办?逃跑吗?我又能跑到哪去?不跑我又该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