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那里不帅了?”话一出口我才感觉到不太对劲,现在好像不是应该纠结这件事情的事情,这家伙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而且好像还是一副早就知道我的样子,我暗暗提起警惕,又问道:“你到底是谁,再不说的话我就报警了啊。”
那人顿时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丰满的胸部止不住的花枝乱颤:“报警?我把你怎么了?是强/奸你了还是卖/**?”
我咽了口唾沫(你猜这次是因为什么?):“我不管,反正你闯进我的房间了,报警警察肯定是抓的你。”
那人干脆躺到我**,手撑着脑袋反问道:“谁信呐,我一大美女深更半夜穿的这么诱人主动跑到你**?”
唔,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我报警人家肯定也不是那么相信的,感觉很有可能给我定性成嫖/娼啊,我顿时一阵头疼,脸色也垮了下来。
不过好在这女人好像也没有再调戏我的意思,反身站起来说道:“是上边让我来的,让我跟在你身边,至于办法么,肯定要你自己想的。”
我眉头一皱:“上边?队里么?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
那女人附到我耳边轻声说道:“不是队里,你没忘自己腿是怎么折的吧?”
深更半夜,宾馆的大床房的,一个实打实的大美女附在我耳边口吐香兰,哈出的气打在我耳朵上让我一阵酥麻。但是我没有一点心猿意马,反而头皮一阵发麻,只感觉我身边的不是红粉而是蛇蝎,这人是神秘人派来的!
我声音顿时高了几分:“不行!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你马上给我滚!立刻!马上!”
那女人又施施然坐了下来,娇滴滴的盯着我说道:“你可真狠心呐,这深更半夜的你把小女子一个人赶出去让小女子住在那呀?万一遇到个坏人什么的把小女子给糟蹋了,小女子还活不活啊。”
我才不信她的鬼话,神秘人派来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武艺傍身,我怀疑她身上甚至都完全有可能是装着枪的,我挪远了一点才说道:“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哪里来的就哪里走,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那女人好像也失了耐心,一改娇滴滴的语气,面色也正经了起来,冷哼一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上头让我跟着你我就肯定得跟着,要不是上边的命令我连你理都不想理。”
她这样我还好办点,毕竟像刚才那种装可怜撒娇任谁心里都会有些许波动的,我也冷哼一声:“你别逼我动手,真打起来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其实我完全是在吹牛的,我现在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我打起来不知道疼了,不过也得悠着点,别似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那里出现可问题。
那女人二话没说,朝我伸过来一只手,我心里一沉,这是要打啊,不过我还真不至于怕了她。
反手向那只细嫩的手臂拍去,却不知怎么被她一招躲过,缠上了我的胳膊,七扭八扭的只用一只手就把我双手困在了身后,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雏鸡了,相反,三五个普通的成年男子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但是在这个娇滴滴的美女没钱我却连一招都撑不下去。
那人不屑的从口里发出啧啧的生意一把把我灌在**:“就这样还跟我不客气?来啊,我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我顿时脸红脖子粗,一股屈辱感弥漫在全身各处,一声咆哮,仰头发出一记重拳,我这一拳下去,不说打死一头牛,起码能打死一只狗。
那人不慌不乱,以柔克刚,瞅准机会在我手腕上一掐一拍顿时让我的目标偏离的既定的渠道,又伸出另一只手在我背上一推,让我本来就不怎么好挺住的身子直接从**摔了出去。
其实摔出去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问题是我现在是在睡觉,而且还是裸/睡,这么一来直接赤果果的把自己诱人的胴体展示在这女妖魔面前了。
我身体保持着狗吃屎的动作,双脸通红,趴在地上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才能缓解尴尬。
“哼,来啊,继续跟我不客气。”那人还不依不饶的说道,忽然又发出一声惊叫:“啊,你怎么没穿衣服,干什么啊!”
我转头一看,那人正背对着我双肩似乎还略微有些颤动,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反身裸/体坐在地上反问道:“废话,我在自己开的房间里睡觉,我肯定要舒服一点,你闯进来又把我推出自己被窝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