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辉一脸笃定,保证道,“蝶伊,我爸爸一向是心高气傲的大男人,这一次我们家败了,他一定会再找机会东山再起,这些经济方面的事情,不用我们去头疼的!”
“真的?”欧阳蝶伊开始被说动,“我会做比我们家更有钱的有钱女主人么?”
陆晓辉郑重的点了点头,见到欧阳蝶伊向着他这一边了,笑得眼中星火燎亮。
就这样,三个人踉踉跄跄的向外走去。
当他们的脚步一踏出大厅门口,大厅里的两扇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欧阳蝶伊心头一跳,小心翼翼的轻拍着被吓了一跳的颤动肚子,回头对着紧闭的大门,恶狠狠的咒了一句,“你们够狠的!”
陆晓辉怕她又跑去里面捣乱,忙“好心”的为里面的新郎新娘解释,“蝶伊,一定是那些不知轻重的服务员们关得门,你不要再去误会人家了!”
话落,他朝欧阳蝶伊母亲使了使眼色,两人这才齐心协力,半扶半拖着欧阳蝶伊,出了这个星级大酒店。
那厢,婚礼大厅中,在司仪大师金白夏的细水步骤下,新郎新娘完成了结婚的每一个细节。
续而,舞台留给了一群小天鹅们尽情的sao.1首.弄姿,展臂摆.腿,为大家带来一曲又一曲舞技惊人的迷人舞姿。
待新娘换好了另一套大红的喜服,已经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坐在了新郎袁艾谷的身边。
谢清可羞涩的低头,手指不停的拨弄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刻,仿若是一场梦境,一场自圆自画的不真实的仙境。
有一位亲戚忍不住的问向新郎袁艾谷,“袁艾谷,我们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你会找这个新娘子结婚的?如若不是新娘子先怀孕了,这一场婚礼是不是就会延迟?”
岂料,她的问题才落下,人群中,就有人唯恐事态不乱的轻声嗤笑,“这还用问嘛!一个是穷人家里出来的‘酸秀才’,一个是没有存在感的透明女,要不是这地球突然大晃动,他们怎么可能会碰撞在一起呢?”
当下,全场哄笑,似乎根本不怕新郎新娘两家当事人听到一样,完全不把他们放在心上的态度。
花恩等人面面相觑,各人心中吐槽不已。
花恩从前总觉得自己很可怜,性格软弱文静,没有父母的疼爱,从小除了巫甘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陪伴在她左右的。
这般看来,其实,这个世界上,比她“可怜”,比她“勇敢”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新郎新娘两家双亲相视苦笑,从今天的婚礼中,皆是看出了对方亲家的不容易,似乎觉得挺丢脸的。
在酒菜上桌前,他们四位老人家都是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好似只要他们一扭头,就会看到别人对他们两家的指指点点一样“害怕”。
待所有人坐下,舞台表演的小天鹅们都谢了场,袁艾谷携手谢清可,双双背脊挺直的站立在舞台上。
所有人以为他们另有节目安排,吃了几口菜,喝了几口酒水,算着看戏的心情,放下筷子,背靠软椅,勾唇不屑的看着这一出好戏的进行。
之前,花恩还有些担心他们的处境,现在见他们一对新人相视一笑,脸上眼中皆是有着无人能灭的璀璨星火。
花恩再是心念一动,灵耳一颤,自是听出了他们两人正在由目光进行交流的一些心里话。
紫星有些担心,他站的位子,离着花恩最近,轻声细语道,“小姐姐,你说,你们两人想要做什么?该不会也想唱首情歌,跳个踢踏舞吧?”
花恩神秘的轻声勾笑,“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紫星眼里都是花恩的笑容,“小姐姐,你越来越会装神秘了,估计是那个占卜师间接的影响了你哦!”
花恩笑而不答,目光看向舞台上时,新郎袁艾谷已经在讲述着他们这对新人的相遇相知,他声音磁性好听,语调却是不徐不疾,一副领导在台上说话的大气模样。
他说:“你们相信命运么?”
底下议论纷纷,还真是有几个或反对或嗤笑的声音。
袁艾谷笑得更是双眼明亮了,拿着话筒的音量高了几分,“可是我相信!”
然后,他面朝着新娘子,两人深情款款的对视,点点泪花幸福的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