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是多么一个坚强而冷酷的人儿啊!
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只保留着一颗爱着这个女人的炽心,一直以来深藏的温柔与深情,他不想活的像以前那般辛苦了,今天趁这个机会,他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他徐沐伦错了就是错了,却不想再错过这个早已深根扎心的笨笨女人了!
花恩埋首在他的衣领位置,情绪高涨,“我们的孩子啊……我们可怜的孩子啊……”
“我错了,我错了,花恩,请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么?要怪,就怪我一人吧!”
一手揽着花恩,徐沐伦另一手紧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则是重重的捶打在自己的心口位置,似是在重重的惩罚着自己。
这么多年的海底生涯,那不见天日的孤凉魂日,他早已受够了。
对于花恩,他的悔,他的痛,谁人知晓。
对于那个不幸的孩儿,他何曾好过呢,亦是沉沦在无法自拔的自责当中。
白诗诗的那朵祥云已然靠近了他们载坐的紫花身旁,与蒋梦琪两人只是静静的站立于一旁,并没有想去打扰他们独处的难得的时光。
白诗眸色暗了暗,将自己的一只纤纤玉手静放于心口位置。
心道:花恩,徐沐伦,希望你们能够走出低迷期,两个人既然相爱,就不要互相折磨,不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至于你们的那个孩儿,我一定会尽力相帮,等时间一到,给他再寻一户好人家投胎,你们已经苦过一次了,就请敞开心扉,好好享受剩下不多的日子吧!
远远望去,苍翠群山之上,一朵紫花上的两个人儿是那样的悲伤,相互依偎,情深似海。相互诉苦,曾经的种种。相互思念,共同的孩儿。相互存爱,依旧有心。
近距离的,花恩泪眼婆娑,抬眼凝视着徐沐伦,心中大动,“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为何我们这样相爱的两人,老天爷却要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不得幸福?还要让我们失去这辈子最重要的孩……子呢?”
只要一提起那个孩子,花恩痛如心绞,生不如死!
徐沐伦颤着手,小心翼翼的抚去她脸庞上怎么也擦不完的泪水,声音沙哑,“花恩,不要哭了,好不好?你这样哭泣,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
顿了顿,他也早已泣不成声,满脸的泪水,突然,他却是笑了,眼眶里的泪水闪烁莹莹,“我知道紫星他很喜欢你,喜欢粘着你,而你同样对他是有好感的,我的出现,虽然打乱了你们两个人的情感节奏,却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很肯定的说,你们很般配。”
花恩震惊了几秒,又摇头如缓慢的波浪鼓,“不要这么说,紫星他比我小几岁,是富二代,我这个没人要的男人婆,哪里配的上他呢!你这样子说,可还不是和曾经一样,那么的自私,那么的不负责任么?”
花恩突然冰冷的推开了他,猛然站了起来,擦拭了把泪水,居高临下的仇视着他,怒吼,“你不要的,并不代表别人会接受!紫星他不是收n.的!我承认,我一直以来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念旧的紧!”
“我是一直以来很喜欢你,喜欢你到发狂!甚至违背我父母的意思,死心塌地的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