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动用身体里的力量,试图成功的救出他们两人,哪怕是能够平安的到达未知的地面也好。
只见她腾出一只手来,凝神聚气,口中默念心诀,这心诀正是白诗诗前几日急急传输于她脑海中的。
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念词,扬起手来的时候,她的手掌心骤然现出一抹紫色的气焰,虽有些微弱,花恩也是使来吃力。
最后大声叫了一下,再是挥出掌心那团紫色气焰的时候,奇怪的是那团气焰在半空中突然变了样,变成了一朵似海棠又似紫藤的花朵。
轻飘飘的浮在他们眼前,那花朵伸展着娇艳欲滴的花瓣,上面似乎还带着粒粒晶莹晨露,大得足够载下五个成年人之多。
“太棒了,花恩姐姐,她终于成功了!”
远远的,自高空,传来蒋梦琪欢呼的声音。
白诗诗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丫头是她看上的苗子,自然是有过人聪慧之处。
花恩心中亦是激动,感慨着这体内力量的神秘,却没有骄傲。
她手腕灵动,对着那一朵奇花,只唤了一声,“随心而动,花灵吾令,速速回来!”
在徐沐伦震惊之时,那一大朵奇花蓦地晃了晃花身,而后花身轻轻一摆,一眨眼的功夫,就已停飞在两人的脚下。
“太好了,师父给我的力量,果然神奇!”
自从脚力有实,花恩情不自禁的带拉着徐沐伦一起,在花朵上一圈圈的跳转起来。
那一副高兴的样子,早已忘记了如何去冷落徐沐伦,反而高兴的与他相视而笑,似乎要将心中的喜悦通通的与他分享。
徐沐伦也为她高兴,“恭喜你,花恩,我一直知道,你是特别的!”
闻言,花恩的手微顿,立马反应过来,他们两人的处境。倏忽松开了徐沐伦的衣袖,尴尬的点了点头,就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徐沐伦寻着她视线的方向,正瞧见白诗诗驾驭的那一片白云向他们这边飞来,不徐不疾。
从白诗诗远远看着他的眼神里,徐沐伦心知白诗诗那眼神里渴望他们和好的用意。
忽的,徐沐伦痛的“嘶”了一声,按着自己两边的太阳穴,身子慢慢的弯蹲下来,表情中呈现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沐伦,你千万别吓我啊!”
花恩不知他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精神抖擞的祝贺她来着,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体不好了呢?
扶着徐沐伦坐在花朵上,她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竟有些高了!
“是不是你的魂魄开始和紫星的身体出现排斥现象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恩担心的语无伦次,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尽数的显现在表情上。
徐沐伦心中甚喜,果然,这个女人的心里,一直藏着他这个人。更是可以断定,那个张宇杰张大律师,只不过是挡他靠近的一面高墙罢了。
“哎呀,痛死我了!我之前附身在这副身体里,就感觉到排斥现象。可是为了你,我甘愿魂飞魄散,也愿每天能够躲在这副身体里,与你相见!哪怕……你一直耿耿于怀,在你心里,不愿承认我这个孤苦伶仃的男人的存在!”
徐沐伦眼眸狡黠一转,又是痛呼了几声,花恩终于露出了她多年深藏于心底的情感。
“我不要你有事!徐沐伦,你听见了没有?!”花恩放声痛哭,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心膛,声音哽咽,“你都不知道你以前有多可恶,有多冷酷,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啊,他……”
说到此事,花恩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悲痛欲绝,泪水决堤一般的簌簌而落,好不可怜。
她那小拳头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着,心膛位置发出频频渗心的闷..哼响声。
听到花恩终于敢面对这件事情,徐沐伦又喜又悲。
喜的是,花恩终于敢敞开心扉,对他抱怨,对他怒斥,敢面对他这个男人了!
悲的是,花恩依旧放不下过去的种种悲伤,一个人活在痛苦中出不来,整整五年有余,这是多么孤寂的一条沙漠难路。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过得很辛苦,一直在努力硬撑着,不但要应付你那两位难缠的父母,而且还要撑起一个婚庆公司。对不起!对不起!我最爱的花恩啊!”
话音未落,徐沐伦大手一.揽,闻着她身上才有的奇异花香,开始安慰着她。而他自己亦是泪流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