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不知道花恩想要做什么,也没有开口问,由着她将自己带到了一片有湖有树的地方。
两人小跑的来到湖中心的那个凉亭,直到无路可走,花恩才停下脚步。
“快来,你快坐下,我给你剃剃胡子。”
紫星笑着坐了下来,花恩仔细的用湖水打湿他的脸上肌肤,然后从取来一片海棠花瓣,花恩凝神聚气,只觉伸出来的两手指间有一种温暖的异流流窜着,“呲啦呲啦”,会发出触电一般的紫色电芒。
仅凭两指指尖的紫电,在海棠花瓣上面轻轻一扫,花瓣的一边瞬间变得宛如剃须刀一般的锋利,在湖面粼粼的动荡映照下,那片花瓣的刀沿闪过几阵锋利的光芒。
紫星惊喜的睁大眼睛,“小姐姐,你居然可以了,只是短短的几天而已……”
“都是师父的功劳,别说了,小心我伤到了你!”
花恩轻嘘了一声,开始小心翼翼的为他剃须,每一刀落下,皆是那样的仔细,仔细的让紫星感动。
两人近距离的蹲在湖边,呼吸可闻。
这样子温柔的小姐姐,紫星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过了。
他脑中一个机灵,想到了徐沐伦的出现,才彻底的打破了他们两人的平静关系,不免有些恼怒徐沐伦的不是。
怎知,他的每一个想法,皆是已经被他体内的徐沐伦闻言,在紫星与花恩安静的相处时,他竟“卑鄙无耻”的取代了紫星的意识,绕是将不情不愿的属于紫星本身的意识压制了下去。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花恩的容颜,徐沐伦微微一笑,神情之中,绞着一抹得意傲然的气息。
花恩只是专注在紫星那扎人的胡渣上,错过了紫星与徐沐伦两者交替的灵魂互换。
“花恩,谢谢你,你真的好善良!”
徐沐伦突然开口,吓了花恩一跳。
两人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花恩终于从他的眼中读出了狂傲贪婪的气息,不由的心惊,手一抖,在唇边位置,不小心割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很快,一行血水如红宝石珠帘淌了下来。
花恩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鞠了一收盆的湖水,来清洗徐沐伦唇边的伤口。
唇角割出了血水来,徐沐伦没有一点知觉,只是任凭花恩大惊小怪的为他清洗伤口,止血,然后用海棠花的汁..水,为他消毒,最后它仅是摊开手来,招来一片红紫色的海棠花瓣,当作创口贴,轻手轻脚的贴上了徐沐伦的唇边。
“花恩,恭喜你啊,这么快就有伸手招来花瓣的能力!”
“谢谢!”
花恩觉得,没有更多的话,与这个不是紫星的男人说,语气明显的冷了几分。
已经帮他刮洗干净了胡子,花恩这才满意的收了手。
背对着徐沐伦,花恩在湖水中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双手。
不远处的粉红花径上,白诗诗一身红衣,挨着一株桃花站立,将她大半个身子隐藏在粉红色的花瓣之中。
蒋梦琪一蹦一跳的东张西望,时而抓抓蝴蝶,时而赶赶蚂蚁,时而摘下几片桃花往嘴里送着,与白诗诗沉默不语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是蒋梦琪忍不住的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沉默,“主人,你在偷看什么呢?”
白诗诗轻笑一声,目光一直落在凉亭处的两人身上,“梦琪,你待在花恩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与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感情如何?”
蒋梦琪努力想着花恩的一切,脑海中出现了张宇杰那一张彬彬有礼的斯文脸庞来,回答道:“主人,你是在说张宇杰张大律师么?他这个人比苏白义懂规矩多了,只要花恩姐姐不同意的,他都不会忤逆花恩姐姐的意思。也比紫星成熟稳重,除了这一段时间,他公司有事,几近每一天都会来接送花恩姐姐,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绝世好男人呢!”
说完,蒋梦琪还鼓起掌来,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诗诗满脸黑线的无语模样。
“那么徐沐伦呢?我的那个好徒弟,她有没有重新对他改观?”
这才是白诗诗最想关心的话题。
蒋梦琪收起了天真烂漫的笑容,随着白诗诗手指凉亭的方向,看到一男一女坐在凉亭里,围着石桌子在聊天。
“徐沐伦?”蒋梦琪沉吟半晌,又挠了挠头,“其实,花恩姐姐一直在排斥着他,应该是忘不了以前的种种吧。主人,你可一定要帮帮他们两人啊,他们这样子折磨对方,我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