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高兴的说道:“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轻轻松松的就能够让他们听话,不过,您记得让那些人把要回去的礼钱吐出来,吃了酒菜的人,怎么能不负帐呢?”
她又指了指袁艾谷和谢清可,“师父,他们两人你也是见过的,今天正是他们的婚礼,一会儿您也吃下他们的喜酒吧,有您在,他们一定很开心的!”
“是么?我怎么不这么认为?”
白诗诗偏过头去,吓得袁谢两小口纷纷低头吃菜,似乎对上白诗诗那一眼,都是一种精神上的巨大压抑。
袁艾谷和谢清可两人一辈子都忘不了野营活动的石拱事件,白诗诗的诡异身手,比苗月凡与蒋梦琪更加厉害得不得了的法术,正因为他们两个没有被封印住那些记忆,才会见..鬼似的,有些亟待白诗诗那个神秘而不可亵渎的女人!
“呵呵,那是因为他们太崇拜你了,就跟徒儿以前见到你那般,对您是只可远观,不可用无理的眼神来冒.1犯您呐!”
花恩抹了一把冷汗,有时候,她会觉得,其实白诗诗这个师父心思挺难琢磨的。一会儿热情似火,一会儿冷冰冰的,直叫人不敢言语。
白诗诗邪唇轻勾,没再说话。
然后,她依照花恩的要求,让所有人吐出那些礼钱,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那两名收账的会计亲戚,见到那么多人又送回了礼钱来,忙得不上不下,连擦汗的时间也没有了。
花恩只顾着为新郎新娘开心,却忘记了更重要的事情。
金白夏提醒她,“花恩,那些人是不是被什么人施了什么法?让你厉害师父瞧一瞧!”
白诗诗早就听到了,不用花恩开口问来,就主动的夸起了金白夏,“看你斯斯文文,也是一个心思通透的人类。不过,可惜我们的缘分不够,相信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金白夏怔愣了下,有些听不明白白诗诗话里的深意。
不过,见她已经施法,解除了那些宾客头顶悬浮的道雾,那些宾客刚开始都有些呆愣。
不过,一来分钟以后,他们一个个恢复了以往的待人模样,那些阴险恶毒的心思,通通又深埋进了他们的内心里,不能随意的表现出来。
对于白诗诗的话,金白夏并没有往深处去想,他倒是与花恩面面相觑,面上皆是露出一个个轻松的微笑。
等徐沐伦和蒋梦琪解决了苏妙琳和那一对道士以后,推开了已经恢复正常的大门,两人站在门口,都是有好一会儿的怔愣和疑惑。
蒋梦琪有些疑惑,挠了挠头,“奇怪了,他们怎么都那么听话了?”
徐沐伦冷哼一声,“还不是你那个好主人的功劳!”
“真的耶!我就说嘛,我的主人最厉害了,嘻嘻!”
蒋梦琪双眼一亮,果然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好主人,欢快的跑了过去。
徐沐伦摇了摇头,有些拿她没办法。
待走到一半,在人群中,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苗月凡,跟我一起去,别躲躲藏藏的!你以为人家白天使看不到你这条小黑蛇?”
徐沐伦不管苗月凡怎么挣扎,就是要揪出他来,然后,一起向花恩那边走去。
在新郎新娘的招待下,白诗诗坐了下来,就连花恩和金白夏也再一次的不客气,从这里的婚姻礼仪师变成了这里免费的食客。
可怜那苗月凡,一见到白诗诗不经意间抬眼望过来,他就情不自禁的会低下头去,一副十分害怕她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往的傲娇冷漠。
与白诗诗打了招呼以后,徐沐伦兴高采烈的为花恩夹着菜,什么鱼肉啊,糯米丸子,水果的,他能看到的,认为对女人好的事物,是一样不差的夹到了花恩的碗里。
因为那些菜已经堆得如山高,花恩的食欲瞬间大打折扣。
“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太丑,想让我再变成一个大胖子啊?”
花恩终于放心筷子,深吸一口气,侧目望着徐沐伦。
“花恩,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在我眼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心中的女神!”
徐沐伦郑重的拍了拍自己的右肩,信誓旦旦的回答。
花恩撇了撇嘴,“什么女神不女神的,我不稀罕。我想知道的是,刚刚苏妙琳那个女人,还有两个臭道士,你和蒋梦琪究竟是如何赶跑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