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教训,似乎更像是一种阴森的恩赐吧。
“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
这时,蒋梦琪也醒了,手中已经幻化出一条细长的鞭子,在地上狠狠的敲击了起来。
似乎这样子还不够,蒋梦琪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又一直甩动着长鞭,深怕紫亦他们不知道她的鞭子有多厉害似的。
很快,尘土飞扬,朦胧了大家的视线。
“想要逃跑?是否太低估敌人的能力了?”
紫亦云淡风轻的说着,抬手一扬,眼前朦朦胧胧的尘土,瞬间被净化了下来。
眼前的视野越来越清晰,早已不见了徐沐伦三人的身影,更是听不到了蒋梦琪如小鸟一般叽叽喳喳的声响。
其中一个保镖恭敬的出声道:“紫总,他们跑了,是否要去追?”
其他保镖已经待命,只要紫亦的一句话,就算是天边,还是地下,他们都会义不容辞的去办到。
“再等等,先让他们缓口气再说,像刚才那样,直接的将他们绑了,一点儿也不好玩!”
那厢,蒋梦琪使了一记调虎离山之计,成功的解救了花恩与徐沐伦两人。
也不知道这个森林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们跑着跑着,只觉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已经是冬季了的树木,上面的树叶早已不在,枯树枝看起来就像是一双双的魔爪。
只要你抬头,那些魔爪好似就要向下伸来,想要将他们三人通通的抓住,好去献给森林之主一般的诡秘模样。
跑了将近半个小时,大家都跑累了,可怜了徐沐伦要带着两个女人,飞快的疾跑。
可是,就算是徐沐伦体力再充沛,要带着两个女人一起跑这么久,他哪里吃得消啊。
他实在是太累了,终于在一棵大树下,放下了两个女人。
花恩知道徐沐伦辛苦,在树下堆了一些干净的枯草,叫他过来坐下休息。
“沐伦,这里凉快,你不要再站着了,他的双脚一定很疼了吧?”
“我不疼,都是我不好,堂堂一个大男人,也保护不好你们两个女人!我真是该死啊。”
徐沐伦挨着花恩而坐,愤恨之间,一拳用力的打在了树干上,震得大树一晃再晃,落下了不少的灰尘。
“现在,没有谁对谁错,这真要是追究过错,那么,我们两个女人的过错更大一些,你除了脚速极快以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灵法傍身。”
“我们两人才是该对你道歉的。”
花恩一面说着,已经发现徐沐伦的脚有些不对。
直到徐沐伦退下了鞋袜,才看到,原来他的双脚早已红肿不堪。
“沐伦大哥,你为了救我们,害得你的双脚都快坏掉了,对不起啊!”
蒋梦琪哭腔了起来,眼泪说来就来,可爱的小臂膀来回在她双眼间摩挲着泪水,动作着实的可爱,我见犹怜。
“让我看看你的脚伤。”
不容分说,当花恩看到徐沐伦脚上那密密麻麻的水泡,还有一些已经破了,流出那些泛稠、近似透明的ye.体时,花恩哭了。
她也不知道,真正哭的原因是什么?
是为了这个徐沐伦么?好像不全是。
那是为了无辜的紫星么?又似乎哪里不一样。
总之,她也不知道是为了谁,反正心里很痛,痛的实在是憋得喉头难受的紧,泪水自然而然的流了下来。
花恩si.下自己衣角的几块不料,准备给他包扎双脚。
“……花恩,谢谢你!求你不要哭,好么?见到你哭,我就感觉更疼了!”
“傻瓜!我不哭,我不哭,还不成么?”
虽然脚上很疼很疼,不过,见着花恩那般小心翼翼的为他处理着伤势,徐沐伦心中逐渐暖和起来,好像有几条热流,从四肢百骸狂奔而来,最后直达心脏的中心位置。
丝丝暖流汇聚于一点,徐沐伦知足了!
在帮徐沐伦包扎脚伤以前,那些看着太阳讨厌的水泡尽数被花恩与蒋梦琪一起,用纯净的灵力割破,挤出里面的浓1..ye.以后,花恩又用属于海棠花的植物力量,在徐沐伦的脚板上,一一消着毒。
而蒋梦琪也没有闲着,用她那属于小白鸽的神秘力量,给那几块衣布进行了消毒,才交给了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