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避不藏,相信花景天的老婆早就告知了她娘家人有关这里的一切的有趣事儿吧!
花恩声音不卑不亢,微微一笑,“是啊,我现在是一个剩女,没有你家女儿有本事呢。不但长得像您这般的有气质,会说话,而且还深受大家的喜欢!”
花恩说的一点儿也不假。
花景天的这个老婆,很是会说话,经常围着她父母身边转悠,“阿姨长,叔叔短的”,现在倒好,可以直接喊一声“妈妈”了。
她身材娇小,相貌也是大多男生们喜欢的甜美类型。与花景天站在一起,真可谓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这样相比下来,花恩的确是没有人家女儿好。
不过,每一个人出生,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
花恩的缺点,是太过安静,太过善良,太过不会去争了,有种随遇而安的感觉。
花恩的缺点,又是她的优点。
还有,就是她的身高一米七米,比花景天的老婆要高挑许多!
冷静沉稳,遇事不急不躁。
现在的她成熟了许多,对于女方亲家的故意挑衅,也只是怔愣了几秒,之后也没有再多的心里起伏了。
“那是,我们家女儿是最优秀的,她下嫁进你们花家,那就是你们花家欠我们家的!”
此话一出,邻桌的吃客们纷纷大变了脸色。皆是感慨着花家联姻的这女方家人很不简单。
有其母,必有其女。
估计着,用不了几年,这花家当家做主的女主人位子,要换掉了。
想想也是为白芬可怜,在花家一手遮天了半辈子,就得由她儿媳妇接手喽。
两个厉害的女人,短时间处在一起,是不会怎么样。
可是,时间一久呢?绕是谁,也一定也会发现些什么。
因为,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难分难解。
“就那么些彩礼钱,还不够我女儿买衣服的!以后,你们花家可要好好对我女儿啊!”
说得甚是满意,女方妈妈自我感觉又提升了许多。
等她与花恩两个人都坐了下来。花恩还没有喝上两口饮料,女方妈妈的话又像工作中的缝纫机,哒哒哒的响个没完没了。
“女人年纪大了,是挺可怜的!”
女方妈妈突然往自己漂亮的眼睫那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泪水,有些同情的看着花恩的妈妈。
“亲家母啊,我可是挺同情你们两老的。”
白芬,花恩的妈妈,她有些不太明白,望了望四周纷纷竖起耳朵来听戏的客人们,僵笑了几声,“可怜?为什么要可怜?不会啦,景天与小语,他们那么孝顺,我们两口子只会越来越幸福的!”
“不是的,不是的。”女方妈妈摆了摆手,手指花恩,“我说的是我女儿的这位大姑子!”
花恩的妈妈更不明白了,问道:“花恩?花恩怎么了?”
“放心啦,我这个女儿在外面有地方住,是不会再搬过来跟小语抢祖房,抢一分钱的。”
花恩的妈妈信誓旦旦的保证,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他们花家很有钱,一般人比不过他们家似的。
花恩的父亲看了看一直低着头吃菜的花恩,心里总有些不忍,不过,为了他儿子的幸福,朝女方妈妈露出一个憨厚的微笑,“不错啦,我们家花恩一直以来就很乖,现在景天和小语结婚了,家里的一切都是他们两的,花恩就算没有嫁人,也是不会再跟我们一起住的了。”
“是么?”女方妈妈晃着酒杯,里面的酒水晃晃悠悠,就跟她现在的腹黑心思一样,有可能随时就会爆发的样子,“我怎么听小语说,在二楼的拐角,还保留着她大姑子的房间?”
花恩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盯着面前的那盘红烧肉,几近要燃烧,烧焦了它去。
蒋梦琪和徐沐伦面面相觑,纷纷转过头来,观察着花恩那一桌。
徐沐伦本想起身,去保护花恩来着,却收到了花恩摇头蹙眉的阻扰。
不止是他们,周遭的客人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有趣的话题,纷纷转过头来,停止了每一桌子的聊天,一面吃菜,一面看戏。
就好像这里办的不是什么酒席,而是两亲家的话家常直播。
花恩好笑的看了看那女方妈妈,“亲家妈妈的意思,是想让我父母把我这个没有出嫁的大女儿,赶出家门,甚至是,将我的名字,我的信息,踢出花家户口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