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隔离了院外的那些村民,将他们的闲言碎语,挡在了外面。
等走进了大厅,花恩三人才发现,这里不只是花家三口,那几对远房亲戚,还有一个姓袁的村医在。
花恩父母和弟弟三个人比较痛苦,坐也没法坐,只得笔直笔直的站着。
因为只要有一个人弯腰或是扭腰的,其他两个人被某种胶水黏住了的后背,就会有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
可是,大家都是血rou.之躯,哪里会有坚持一动不动的道理?
是个厉害不得了的大人物,亦是会受不了长时间一动不动的站立。
于是,作为年少气盛的弟弟花景天,哪里受得了这般连续几个小时的一动不动了!
就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只微微晃了晃脑袋,自认不会被发现的扭了扭腰身,结果,害得他的父母一起受罪。
花景天不但没有那么好过,反而连带着他的双亲齐齐喊疼,后背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直叫人受不了。
“爸爸妈妈,景天,你们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见到她父母和弟弟如此,花恩再冰冷的心,再一次的动容了。
她妈妈本就对花恩不好,这般的痛楚,令她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不禁眉头深皱,声音极重的冷喝:“你这臭丫头怎么回事?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磨磨蹭蹭,现在才回来!你没看到外面到处都是看我们家笑话的人么?所以说,生女儿亏本,就是向着外面呐……”
花恩没有理她,也没有生她的气。
要是生气了,不就代表着她输了?
她走向花景天和她爸爸的那一面,从这三人粘合着已经发红的肌肤在一起的某胶来判断,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很痛恨她的家人吧?
是什么多么了不得的仇恨,足够这样伤人的?
还有她妈妈那些远房亲戚,怎么就被剃了头发呢?
不解,很是不解啊!
怎么会有人比她,对这一家子的人,所聚集的恨意,还要浓重呢?
如果,给她两百个胆子,会不会也做的如此的心狠手辣呢?
答应不一样。
“景天,你怎么样?”
看着因为花景天的乱动乱晃,使得她父母那与之链接在一起的肌肤,亦是红肿开来。
花恩的恻隐之心,瞬间爆发,眼中有泪花闪烁。
她试着轻轻碰了碰,哪知更是触碰到了他们之间红肿肌肤的痛处。
痛得花景天嗷嗷大喊。
那胶水也是厉害,肌肤都快要撕裂了,这样都化解不开。
好霸道的胶水!
花景天痛得再一次的流出了眼泪,看那红肿的眼睛,可以判断出,他已经哭了不止这一次了!
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奈何现在的少年们的心理素质已经软化。
像花景天这样的青少年,生活无忧,凡事都有父母护着,以致他们的责任心,为社会的贡献精神,自我保护的能力,面临危险时的沉着冷静,积极向上生活的动力,做人做事的目标……,早就变了质。
甚至于,有些少年软弱的都没有一些女人,来的更为坚韧不拔,很好的发挥出对生活的积极与存在感。
“花恩,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假好心了!离我的景天远一些,不要妨碍袁医生的治疗!你快点离开……”
她的妈妈永远都是这样,对她和对她弟弟的态度,简直是千差地别。
看着她爸爸欲言又止,看似在担心她的那副模样,花恩甚至很想麻醉自己:要是自己只是这花家人的养女,该有多好?这不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她的这个妈妈只会不喜欢她,只会用奇葩的方式,来对待她这样“乖乖女”了。
徐沐伦愤恨的瞪着她的妈妈白芬,眼里的恨意,足够与花恩心中的委屈相媲美。
他扶着花恩,退离他们,“花恩,别伤心了,就让医生来解决这件事情吧!就算你为他们伤心死了,也不见得有人会领情!”
“……我知道的!”花恩的异常冷静,少了之前的柔弱,增添了几分英雄儿女漠然的姿态,“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该做的,该问的,一样不会少。”
“袁医生,我的家人,我的亲戚,就拜托你了。”
花恩的态度一会儿冰冷,一会儿关怀,直叫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