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越想越满,越笑越开心意。
当下,这一大片的彼岸花被扣上了丢弃的标签。
是那样的无辜,无声的悲催。
花恩一直在后面,苦哈哈的推着秋千。
她投降,还不成么?
汗,师父这朵睡火莲又怒放了。
可怜了她这一院的彼岸花。
她美丽的鲜花啊!
这些花,可不是寻常见到的彼岸花。
寻常的彼岸花,一般都在每年春季和秋天开放,时间到了,会顺应自然规律,花开叶落,总是缘分的错过。
而这里的彼岸花,是特别的,从花恩住进来,一直都是红艳艳的,好似永远也不会有凋谢的一天。
而那些长绿的叶片儿,如果你幸运,还真是可以在花丛中寻找的到呢。
只可惜,这些花再特别,再美艳,今天被白诗诗嫌弃了,花恩很想反驳啊。
“美人师父?”
“什么事?说话偷偷落落的,我不喜欢!”
“可不可以不要动这些无辜的彼岸花?是沐伦生前种下的,在我看来,这些花里有他的影子呢。”
花恩小心翼翼的说着,推着秋千的动作,也更蹑手蹑脚了。
她歪了身去,朝前方努力的想要从白诗诗的脸上,看出一些会动容的表情来。
白诗诗安静下来,望着眼前的一大片的彼岸花,若有所思。
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乃至十分钟过去,都闻不得白诗诗的任何声音。
花恩以为,她的话,会让白诗诗有所保留。
张宇杰亦是给她一个大大微笑的鼓励。
两人四目相对,笑得就快要有感觉的时候。不想,白诗诗无情的声音,终于打破了一切美好。
“不行,之前那个可恶的坏蛋,就是通过你这里的彼岸花逃走的,只要看到这些地狱之花,我就会无限制的想起那个大恶魔!”
那个大坏蛋,自然就是地狱魔君喽。
“换掉,换掉,通通要换掉!”
她不停的咆哮着,情绪越来越激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变得越来越狰狞,瞳孔充血,红的诡异,似魔一般骇人。
甚至是,失控的直接从半空中荡起的秋千上,一飞冲天,怒目而下。
这下子,花恩和张宇杰彻底傻眼了。
如果眼神可以灭了眼前的一片花海,花恩相信,凭白诗诗的仙法,是分分钟的事情,就能让这里变得焦黑,土地贫瘠。
“师父,你快下来,小心被村里人看到!就麻烦了。”
天啊,难道是这别墅的风水,与美人师父相冲?
张宇杰从震撼中很快回神,应着花恩的话路,对白诗诗说道:“白师父,那个……您快点下来吧,前院可还有一大帮子的装修师父在呢,不要再给花恩添堵了,拜托您了。”
不得不承认,张宇杰的心理素质是非常惊人的。
更是心疼着花恩。
一般人见到像白诗诗这样不用借住任何工具,就能飞天的漂亮女人,不是当场大叫“仙女姐姐”,就是呆傻的颤抖,吓白了脸。
更有甚者,或许会直接尖叫以后,当场晕倒吧。
可张宇杰是不一样的镇定。
粼粼暖阳照耀下,照在白诗诗一身绯红烈火般的衣发下,那飘动如绸的衣发,那浓妆下的动人美颜,是那样的出城绝艳,比群花更娇艳。
明明是美的一塌糊涂的一位大美人,那眼里的恨意,好似可以焚烧掉整片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