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还是看不得家里人受伤,哪怕是心里的伤,未来可能会遇到的金钱危险。
“你们人类不都喜欢金钱名利的么?我这么吃亏,给他们创造财富,还得不到你的称赞?”
“师父,这是两码事……”
陡然,白诗诗一个轻盈的脚步挪动,踮起脚尖,分分钟就居高临下的站在了花恩的跟前。
那微眯闪烁着晦暗的眼色,将花恩这一张鹅蛋脸仔仔细细的瞧了一个遍,最后对上花恩那惊慌失措的目光时,她的坏笑更深沉了。
这两个女人身高差不多,白诗诗为了显出自已师表的骄傲,脚尖正在极为努力的踮起,气势不想饶人!
蒋梦琪在一旁,很为她的花恩姐姐担心。
毕竟她的主人气势太过强悍,最重要的是,白诗诗这个人很要面子!
徐沐伦可不会顾虑到那么多,要不是花恩的这一层关系,他根本不会赏给白诗诗一丝和悦的微笑。
“花恩,你怎么样?”
他眉宇微蹙,在白诗诗的眼皮子底下,“救出”了花恩。
“好了,不跟你闹了,好心被你这个丫头当成了驴肝肺,害得我今天的心情又变了天,真是一个不懂得感恩的坏丫头。”
话落,白诗诗故做生气,转身离开了囍棚。
花恩感激的朝徐沐伦点了点头。在跟上白诗诗的脚步时,深深看了看花家三人,还有新娘子一家人,这才头也不回的出了囍棚。
蒋梦琪和徐沐伦跟上的时候,囍棚里面依旧乱糟糟,聒噪的不行。
没有办法,金钱的力量,足够动摇大多人的人心。
就算是徐沐伦,刚刚见到那么多金子的时候,被震撼了一下。
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
虽然人是离开了囍棚,花恩的心还是没有跟上白诗诗的步伐。
等上了徐沐伦开来的车,白诗诗还是很不明白花恩这个人类的心理。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样混乱的场面,你还希望为师挤在那个房不像房,楼不像楼的红棚里吃饭么?简直是笑话!”
白诗诗的语气有些重了,干脆瞥过头去,不打算理这丫头了。听得花恩心里堵得慌,眼眶微红。
哼!真是好笑,她是做错了事情,还是抢了这丫头什么重要的男人,至于在她做了“好事”以后,对她抬杠喷火的?
真真是气死她了!
早知道她的脾性如此的顽固,就不该在占卜以后,收她为徒的!
说到当天占卜,白诗诗心中的火气,如同被一四四方方的冰块靠近了,突然又兀自降了下来。
她想到了花恩的结局……
又开始心疼起这个于她有缘的笨徒弟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再埋怨为师了!”白诗诗转过头来,首先tou.降,“可是,为师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时候!”
她的语气暖弱了许多,眨了眨眼,思忖几秒之后,突然拍手笑道:“这样吧,我只要将那些宾客们的这一时记忆抹去,只让你们花家人保留记忆,保留我出席过酒宴的记忆,不就行了?!”
这时候的白诗诗,微微一笑,双眼纯净明亮,又像是一个没有杂念的小孩儿,堪比蒋梦琪的天真无邪。
也只有这样了。
花恩和蒋梦琪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徐沐伦在前面开着车,听着白诗诗那自说自话的决定,不禁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声的笑了。
这个占卜师真是一个很难琢磨的怪人!
一会儿邪恶的像地狱魔君,一会儿深沉的像过去的徐沐伦,一会儿妖娆的像是无时无刻都爱美的苏白义,一会儿悲伤的像是因失恋沉静在痛苦中的花恩,一会儿天真的像是不会耍心机、乐天派的蒋梦琪。
在车子驶出村庄的时候,一只微胖的小白鸽,扑展的一对胖嘟嘟的羽翅,从行驶的车窗里飞了出来。
等看不到车尾的影子,小白鸽无比委屈的低估着:“主人,你也太偏心了。为什么消除记忆的事情,只交给梦琪一只可怜的小白鸽来做?老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呜呜……都怪我不好,干什么吃得那么多?现在我就减.肥,变的像花恩姐姐那样苗条,才不要做那个被主人嫌弃的旧人嘞!”
说做就马上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