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天的爸爸跑了过来,看着之前还与他妻子大吵大闹的亲家母,现在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中,后脑勺似乎撞到了什么地方,淌出了不少的血来,立马呆住了。
“妈妈!不要啊……”
“丈母娘?事情怎么会这样子?”
听到了大厅里的响声和哭声,本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只想在院子里清净一会儿的新夫妻——花景天与冯晓语。
两人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简妙雅四仰八..cha的躺在楼梯之下,头下的水泥地已经被血染透,完全的失去知觉了。
她的丈夫则跪坐在地上,悲痛欲绝,不停的喊她,不停的摇晃着她。
似乎这样子做了,她就会醒来,继续与亲家母吵个天昏地暗。
可是,没有用。
从花景天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爸爸好似已经傻眼了,只是站在亲家公的身后,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女人。
他浑身发抖,吓得脸色苍白,嘴里还不停的低估着:“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一定是在梦中,对,没错,就是在做梦……”
“妈妈……”
冯晓语先是震惊,再是悲痛,最后不顾一切的冲跪在其母身边时,将心中的闷火一股脑儿的投放在花景天的身上。
她重重的推开花景天,几近是用尽了全力。
花景天也像他爸爸一样,只是木讷的不知所措,脸色苍白的看着。
被冯晓语这么一推,那毫无防备、且又惊慌失措的花景天直接踉跄后退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那重重的一跌落,他已经故不得疼痛,好像一个失了魂的人儿,那模样,与他的父亲一般无二。
整个大厅里,充斥着悲伤与怨恨的窒息气息。
“我……我不是故意的。”花景天的妈妈更是傻了眼,亦步亦趋的下着楼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的简妙雅,“不是我推的,不关我事!”
她声音发抖,浑身颤抖,害怕的厉害。
似乎每落下一个脚步,都是在通往着执有罪大恶极之名的刑..场之艰路。
“我是不小心的。我……是无辜的。”
白芬的声音颤抖不已。
“都是她……她不好,为什么那么贪心,咱们只是亲家嘛,哪有说,亲家里的钱,还平分的道理?”
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伸出手指,不住的指责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儿。
任凭冯晓语变了脸,对着她这个新婆婆大吼大叫,她好像都没有听见,像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瞪大着双眼,僵..ying着手指,指啊指的,开始语无伦次。
“喂,亲家母,简妙雅,你快点起来啊!你不是爱与我比谁嗓门大么?”
花景天的爸爸首先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前去扶白芬远离亲家人伤害的时候,却被无情的推开了去。
冯晓语和她的爸爸,两人也是不再念及什么亲家长亲家短的,双双的爬了起来,伸手想要阻止白芬的靠近。
白芬的蛮力,很快就解决了这两个人,双眼通红,使劲的摇晃着地上的人儿。
这样子安静的简妙雅,是白芬从未见过的,好似不相信她真得会一摔不起,只是在假装着,想要博得大家的同情,最后可以如愿的骗得她手上的大半金条!
简妙雅被她这么大力无情的摇晃,被白芬微微侧了身去,那后脑勺源源不断流淌着的血,令她发觉,眼前的事实不假。
简妙雅那个坏女人,果真是被她给推下了楼梯,后脑流血,生死不明!
“啊……不会的,不会的……”
突然,白芬好似精神出了极大的刺激,推开了简妙雅的臂膀,又推开冯晓语和冯晓语的爸爸,一面精神失常的大喊大叫,一面急匆匆的上了二楼。
最后,“嘭……”是一声极大的关门声。
白芬吓得不轻,不愿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让自己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逃避责任,用纷乱的心智,来麻醉自己。
一切都乱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金条的出现,是好是坏,在于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