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异样,倏忽收敛了笑容,轻咳几声,转身走向玻璃墙,微微撩起粉色纱帘的一角,看着外面来来回回的行人与车流,可是都已经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他乱捣的心跳,他发红的脸庞,依旧没有多大改变。
这一场庆贺,在一个蛋糕风波中,完美而快乐的结束。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大笑开来。
几近没有一个人的脸上,衣服上,是没有被沾染过奶油蛋糕的。
嚷嚷笑声一直延续到大家在公司里的盥洗室里,洗得干干净净,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才渐渐的消停开来。
在大家排队进去梳洗的时候,花恩和徐沐伦已经将大厅整理了干净。
又是打扫,又是扔垃圾,搬搬抬抬的,两个人的胳膊,都快酸疼的脱臼了。
公司的男子盥洗室里,水声结束,徐沐伦换好一身干爽的衣物,推开隔间门走了出来。
金白夏最是臭美,仍然在化妆镜前左照右梳,后又用爽肤水乳液等,使劲的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拍打着,这个小小的盥洗室里,那声音有些骇人。
不知道里面情况的人从门口经过,还以为里面发生什么欺人的事情呢。
在金白夏拍打爽肤水的同一瞬间,徐沐伦也站在化妆镜前,拿着干巾帅气的擦拭着他那一头浓密而黑厚的短发,每一个工作,都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强势。
金白夏有些疑惑,感觉紫星这个人是不是得了双重性格的什么可怖的大病了?
有时候,紫星活泼纯真起来,与蒋梦琪有的一拼,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错觉,声音甜甜,笑容阳光。
有时候,紫星深沉寡言起来,苗月凡还要拒人于千里之外,高傲神秘,英气逼人,气场能够直接冻死一个人。
为了打破沉默,金白夏没话找话讲,“紫星,你是步数了多久,竟然可以一下子拿下徐氏集团这么一大块肥.牛的?”
徐沐伦看着镜中的金白夏,头也没有偏,嘴角冷冷一勾,“从进入这家婚庆公司开始,算算时间,大概也快有几年了吧!”
他的笑容很冷,深邃迷离的视线虽然是盯着化妆镜瞧着,可总给金白夏某种奇怪的错觉,他好似要透过镜子,看向了某些让他很生气的人或物。
“你的城府够深的!是你大哥一直在幕后帮你?”
金白夏的后背,不禁又冒出了一片冷汗,害得他这么早的白洗一场了。
“他?”徐沐伦冷哼一声,低头鞠了把清水洗脸,就没再说什么。
金白夏觉得无趣,挑了挑眉,已没法和这样的紫星好好沟通。
他心想:估计是紫星的手段太厉害,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透露一二,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哼着歌,金白夏还没有走出门口几步,就听到里面的人儿发出一阵闷..哼倒地的痛苦之声。
“喂,紫星,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快醒一醒,你小子可别吓我啊……”
金白夏的急呼声,很快引来其他人的注意,这个时候,大家也顾不了那么多,纷纷涌进了这个男子盥洗室,看看究竟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大家看紫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甚至于,以飞快的速度,浑身的肤色在渐渐变黑。
“怎么会这样?”
“刚刚还为紫星庆祝来着,该不会是今天的食物有问题?”
“不可能,我们都还好好的啊。”
“那他是怎么了?为了他的野心,是太劳累了?”
巫甘草和金白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离奇的事情,吓得瘫倒在地,互相猜来猜去。
蒋梦琪黑沉了脸,直接怒视于一旁凝眉站立的苗月凡。
苗月凡眉头紧锁,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快要发飙的蒋梦琪,继续低头,看着紫星的特殊情况。
几秒钟过去,他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领口一紧,被蒋梦琪拖拉了出去“严.刑.拷.问”。
除了蒋梦琪和苗月凡,恐怕也只有花恩,亦是已经猜出了一二。
徐沐伦(紫星)应该是在互换灵魂时,隐埋的黑蛊恰巧发作了!
很快,徐沐伦被送往了医院抢救,到了医院,他的到来,一路引来不少人的指指点点。
花恩不知为何,心里特别的难道,不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对他的同事这般的没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