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因为这一场有预谋的事故,周遭行人并没有怎么受伤,只是几位年纪大一些的老人家,吓得不轻,腿脚发软,瘫坐在了地上。
说来也是奇怪,这市里的人们素质还是很不错的,面临危险时,依旧可以理性的判断出是是非非来。
见到身边的老人家惊吓的不轻,义无反顾的出手相帮,两个人一组,纷纷好心的扶起了老人家。
这些情况,花恩已经无暇去顾忌那么多,她的心里,只有那个“惹事精”徐冬渝。
“玩的过瘾么?这单单只是开始,希望接下来,你能够承受的住!”
阴阴一笑,花恩不再留恋在徐冬渝的身边,拿出电话一瞧,皆是婚庆公司里几人打来的电话,紫星打来的电话,竟比巫甘草和金白夏的还要多,还有紫星的几条留言。
“我都那么大了,那些人也真是的,比我爸妈还要紧张我!”
她笑着摇了摇头,坐上公交车以后,有些疲惫的头靠玻璃窗。
没过几秒,她就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昨夜可是累坏了她呀,为了心中的不平,在小别墅外整整守了一夜。
这会儿,她总算是出了一口小小的恶气,让徐冬渝在保险公司与交通部门,留下了黑色的一笔记录。
而接下来的,够徐冬渝受的了。
那厢,徐冬渝逃离交通现场以后,没有直接回家,反而是驶向了原先的路线。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直接闯了红灯,往人行道上冲去?”徐冬低咒几声,“真是活见鬼了!”
越想越觉得事情诡异,不过,还是被心中的愤愤不平填充了剩余的心田。
于是,他什么也不管了,直冲花恩的婚庆公司而去。
他想: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一定是他起.chuang的方式不对,又或者是因为出门没有看huang.历,才使得今天这么倒霉,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开车而已,怎么就会发生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
越想,心儿越是堵得慌。
可下一瞬,他又细细想来,只不过是一件没有伤人的事故罢了,他的母亲那么厉害,黑白两边,她都吃得开。
相信单单的一场意外事故,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他的母亲盛辛夷一定能够摆平这一件事情的。
此番思罢,徐冬渝也没有觉得那么心慌慌了。
于是,他车子开得也特别的稳了。
当然了,花恩已经不再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更是不会再超控他的意识。
否则,单凭花恩深知盛辛夷母子是害她失去心爱孩儿的罪魁祸首,怎么可能让他有如此嚣张的翻身机会。
他的车子一路往前开着,身后紧紧跟随着两辆管车,滴滴滴的警鸣声,在警告着徐冬渝快点将车停下来。
徐冬渝也是精明,在离事故现场时,早已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
可是,他还是太心高气傲了,在没有等到保险公司人员到来,甚至是,那些只喜欢管车鸣叫的管员过来,就心急的再也等不及了,脚下一用力,油门加足,驶向了他想要去的地方。
遂,两辆管车前后夹击,直接将徐冬渝的车子困住,逼得他不得不从车子里走出来。
“你们这些人挡我去路干什么?我又不是没有交保险!”
他的语气很是嚣张,那眉那眼,着实看得让人讨厌。
“别这么多废话,你今天做了什么,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闯红灯,故意伤害行人,事故逃逸……无论哪一件,有你在管里蹲几天的。”
“我们家有钱,我妈会给我请律师。”
那两名管员才不管他是不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只要能够顺利的带走这一个引发事故的罪魁活动,今天的重任只算完成,今天就算是差不多了。
“我管你有钱没钱,快点跟我们回去。”
其中一名管员拉着徐冬渝,就想往他的管车里sai.去。
徐冬渝挣扎着,可是哪里是他们专业人士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徐冬渝已经被扣押着带进了车内。
陡然,天空中一阵紫色的雾气飞过,朦朦胧胧,阻挡了两名管员的视线。
下一秒,紫色雾气很快消失不见,等那两名管员揉了揉眼睛,早已不见了徐冬渝挣扎着的身影。
“他逃哪里去了?我们还要不要去追?”
“不用,现在天眼发达,量她也逃不出哪里去!”
“不错,一瞧他那一张不可一世的嘴脸,我就认出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