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不起眼的小别墅,也是徐家随意买下的一栋,一直闲置多年,今会儿终于能够发挥出它的使用价值来。
这不,到了门口,还要盛辛夷亲自下车来,拿出钥匙,将大门打开,轿车这才能考开进别墅里去,麻烦的紧。
直到盛辛夷母子进了小别墅,黑暗中的飞影这才有所消停。
夜里猎猎雪景中,沸沸扬扬的雪花飞落人间,远看大气磅礴,近看温柔的冰冻纯心,就好似花恩此时此刻的心情,远看面上无痕,平静似水。近看那蹙起的眉眼里,暗藏着某种黑暗的杀.机。
再等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静立于树干上的花恩,蓦地睁开了眼睛,只这微小的动作,已经让她身上的薄薄积雪渐渐的洒落向树下。
“我孩子的仇,一直以来无处可报,原来是你们,是你们让我在痛苦的等待啊!”
花恩的一根玉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唇角,指腹上的点点白雪,映衬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潋滟眸光。
“世间多少恩怨情仇,刀光剑影暗行如梭。有些仇怨不是不报,而是根本没有能力来报。巧的是,姐今天不一样了,你们洗好心情,慢慢接受姐的恩赐吧!”
她那狂笑的声音,听起来着实惊心骇人,有一种魔女出行的感觉。
音落身移,只一瞬,她的小小身影便消失在雪夜中,嗖嗖嗖几下,划飞中几道紫色的半弧,蓦地隐藏进了徐家三口占时蜗居的小小别墅内。
一楼大厅里,盛辛夷母子没有直接进屋里。
最近的事情,已经够盛辛夷烦心了。
先是徐家的产业没了,只剩下这一栋房产证上是她娘家人名字的小别墅,那些律师什么的,通通没有用,紫家的二少爷只不过是谋划了一段时间,便可收拢那些老股东们,更能够打击的他们徐家一败涂地。
可怜她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徐夫人,曾经风光不再,处处受人白眼嗤笑,曾经的朋友,曾经的生意伙伴,说散就散,竟比她还要现实冷漠。
加之,今夜张宇杰的无理,更让人雪上加霜。
她坐在真皮沙发上,实在是气的浑身冒火,很是想不通为何紫家人非要揪着他们徐家不放?难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又或者,下一步,他们紫家人要对付余下的苏家了?
徐冬渝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风头出去惹祸,火气没有解成,钱花了,还看清了那些朋友的一张张真面目。
今夜,要不是有他母亲在,怎么可能只是用区区的小钱,就能堵住那管长与豪车主人的两个坏心思。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再出去找那些狐朋狗友的……”
“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个叫紫星的男孩!”
盛辛夷摆了摆手,一提到紫星时,那一天他带着花了前来公司的嚣张劲,就算过了半辈子,想必她都无法忘记这一份耻.ru!
“妈妈,难道……我们今后只能像普通人一样,到处去找工作,为了那么一点酒钱,处处看人脸色,当一个没出息的上班族么?”
徐冬渝看了看他妈妈的整体形象,小声的又说道,“我还年轻可以吃苦,大不了天天被老板qi.负。可是妈妈你不同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你都当了这么久的富太太,这么大岁数出去找工作,恐怕没多少公司会录用你的。”
“别说了!”盛辛夷突然打断他的话,一掌劈下,茶几玻璃裂开了一条蜿蜒长缝,咬牙切齿道,“我们一定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是是是,妈妈最好了。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夺回徐家所有的一切的。”
徐冬渝轻声的应是。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的如意算盘已经开始打响。
“那是当然的!”盛辛眸中闪过一丝狠意,“他们紫家可以卑鄙的在暗处对付我们徐家,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妈妈,你真是太聪明了!紫家人si.定了!”
在徐冬渝的奉承拍好下,盛辛夷阴郁的脸色这才得以缓解不少。
“你们在这里聊什么?”
这时,“咕噜噜,咕噜噜……”一阵轮椅声从一间大卧室里传来,一脸病容的徐君泰出现在这一对母子的身后。
那不健康的声音,不健康的肤色,两母子显然是吓了一大跳。
盛辛夷看着那样“没用”的徐君泰,眸底划过一丝厌烦,不过,还是很专业的露出她的杀手锏的动人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