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语听了以后,没有生气,也没有吃味,反而露出一副极为夸张的表情,她笑道:“妈妈,既然花恩姐姐她不舒服,那您就留下来吧。”
说着,她突然拉起花景天的衣袖,笑得越发n.了,“妈妈,我跟景天也商量着,在我生产的前后时间里,也想要住在花恩姐姐的大别墅里呢!”
冯晓语讥诮的睨了蒋梦琪一眼,继续说道:“就是二楼的一个大房间,里面的一切,我勉强接受算了。”
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既然说到了这里,蒋梦琪也不再压抑,将之前冯晓语与花景天私自进入她房间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在座的众人。
苏白义最是好笑,竟然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出声,“真是什么样的人,进什么样的家,花恩啊,幸好你一直没有住在你那沿海的老家,要不然,肯定也是和你弟媳妇一样的人了。”
花恩瞪了苏白义一眼,尽管她的视力不佳,不过眼睛不好的人,听力就更加好了。
锁定了苏白义哈哈大笑的方向,花恩有些拿他没有办法了。
蒋梦琪更是抓住这个时机,反抗冯晓语那个没有分寸的女人,“不要以为嫁进了花家,就连花恩姐姐的东西都想占有,管好自己的心,简直是一个痴心妄想、不知礼义廉.耻的坏女人!”
“你一个小小的职员,在这里叫什么嚣呢?”
说着,冯晓语最是气不过,紧接着拍案而起,张口怒吼。
续而,两个女人在小卖部旁边又动起手来,两个都是一股脑儿的女人,手脚挥动,不依不饶,哪里听得进别人的劝架。
花恩父母都出动了,可是,冯晓语脑中火大,不顾他们两老的劝说,似乎一定要与蒋梦琪分个高低,才是她此时此刻增回面子的唯一机会。
对于蒋梦琪的实力,三个男人自然是清楚的很,哪里需要担心她的。就怕她一个使劲,会不小心伤害到冯晓语肚里的小宝宝,那样可就不好了!
要是她被冯晓语欺..负了,可就真奇怪,这个世界也就黑白颠倒了。白诗诗的面子,更是倒塌的没完没了了。
因为两个女人的争吵,很快引来了不少的吃瓜群众,有当地居民,也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
像这样精彩的“表演,”已经很少见到过了,毕竟现在人的素质都是很好的。
当然,碰.瓷事件,只是大家所熟悉的另一层次的升华。
因为冯晓语是一个大肚子,大家不知不觉的会往那一方面去想。
整个广场上,登时变得更加热闹,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海洋村的上空一直漂浮着一股流动的海腥味,清新自然,这会儿,那股子气流变得热腾起来,就好像整个空气都变得无比的火热,直叫人提起兴趣来瞧难得一见的热闹。
点的那些菜,几近已经要上齐了。
虽然花恩的视力不好,可是对于这里小卖部经营的大排挡,里面有哪些炒菜,好汤,她心里有数。
“阿姨,我还要点羊rou.炖豆fu.,竹笋炖排骨,清蒸鲈鱼……”
花恩报的这些菜名,几乎都是这三个男人都爱吃的菜,她都记在心里。
还有,是给她父母,她弟弟弟媳妇点的。也是仅凭仅有的记忆,记下了花家时常吃的那些饭菜。
她想,她的父母那么疼冯晓语,点那些菜,应该没有错,也是对孕妇吸收好营养的菜肴。
阿姨一一记下来,看到这些菜名,比之前足足多点了十五道菜,她可是笑得合不拢嘴。
等阿姨下去忙活,三个男人已经忙开了,不停的为花恩夹着菜。
现在花家人都在忙着劝架,蒋梦琪可是大功臣,否则他们哪里有现在的安静时光,来陪着花恩吃饭呢!
就这样,三个男人好不没心没肺的为花恩夹菜,看她吃菜,心里皆是乐的幽幽。
花恩哭笑不得,她虽是看不大清楚周围的局势,不过,她的听力极好,听得蒋梦琪的大嗓门,正在逐渐的击垮着冯晓语的声音,不禁在心里发笑。
也是,像冯晓语那样野蛮跋扈的女人,就应该有人来治治她。
只是没有想得到的是,蒋梦琪成了她噩梦的克星。
不过也是,可苦了蒋梦琪,不仅要被那么多人围观,一人敌四,要同花家人左右周旋,累的口gan.舌zao,吵的面红.耳chi.,好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