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义傲娇的有些男子气概了,声音好听,哭腔的说道:“漂亮的占卜师啊,要是连你都束手无策,花恩可如何是好?”
手术室里,地上还躺着那些医生和护士们,大家心里都没有谱。
外来的护士姐姐们纷纷跑进手术室,却是怎么也叫不醒地上的那些人儿。
白诗诗挑了挑柳眉,答非所问,“我的这个徒儿是死定了,不需要再来给这些人类医治了。不就是眼睛流血么?”
语气是如此的轻佻,不关己,不负责任的嗤笑。
三个男人渐渐沉了脸,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诗诗竟然会说出这种过分的话来。
白诗诗不当回事一般,不去看他们几人似要灭了她的阴毒目光,陡然右手一扬,一阵闪着烁烁晶光的白芒,如同一首首的音乐曲子,悠悠荡荡的飘进花恩紧闭的双瞳之内。
奇迹很快发生了,花恩那仍就会淌出那么一些缓慢的血泪突然的停止了外淌,就跟水龙头一样,被那阵白芒封锁起来,血止芒消。
现在的情况,稍稍好转了些。
“这样不就没事了?”
白诗诗翘着小指,得意的拍了拍手,余光瞥向身后手术室内依旧没有醒来的那些医生护士们。
她眸色暗了暗,换脸的速度可与魔术师相媲美,阴森的说道:“我可不会允许这些人拿刀子动我的好徒儿,女人最重要的一双眼睛,要是被毁坏,划出了那么一条丑陋的疤线,岂不是活着没有自信了?”
苏白义觉得很有道理,“的确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窗户周围的肌肤可重要了。”
说完,在徐沐伦与张宇杰两人的眼神攻.击之下,他倏忽就噤了声,知道此时此刻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苏白义低头咳嗽几声,将功补过一般,忙又大声的问着白诗诗,“那个……漂亮的花恩师父,难道你就不想花恩继续活下去么?她于你,就真的可有可无?”
白诗诗怔愣了下,这个问题,她还真是没有怎么细想过呢。
她的余光,却是越过苏白义和张宇杰,淡淡的扫在了最靠墙边的徐沐伦的脸上,“前世今生,往昔今朝,孰是孰非,因果循环,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会不会被改变!”
她的余光突然又看向了哭成泪人的花恩父母,“就跟投.胎一样,谁能想到你最后会出生在哪一家?生死轮回,早已注定,或许这样对我那徒儿也好,也是一件解脱,一件好事呢!?”
闻言,花恩父母的心一沉,不再哭泣了,总觉得白诗诗话中有话,却想破脑袋,也猜不出什么内容来。
“我已经给我的好徒儿输了一些蔷薇花的力量,相信可以与她体内的海棠花的力量融合变强,占时克制到她最后离开人世的时候!”
“疼痛可以占时的克制,可是有些心伤,我是无法帮忙的了!”
白诗诗轻轻巧巧的说着,在离去前,如同丢下一个定时zha.弹,又多看了几眼花恩。
“丫头,别怪为师怎么就没有完完全全的治好你的眼疾,你这辈子该承受的苦,上辈子的债,始终要有一个结束。等来世,为师再来找你吧!”
悲伤的叹息声过后,白诗诗扬长而去,不再留恋花恩的病情。
原来,当花恩被推入了手术室时,白诗诗摇身一变,一股香香的白雾过后,就出现在了手术室内,惊吓的那些医.生护士一个个措手不及,还没怎么惊呼出声,已然被白诗诗的天使力量,单手随意的一扬,一个个兀自晕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