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了那条重新组合起来的项链。
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他再紧紧的握住,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灼烧,什么蓝芒结界,都没有出现过。
“手背!对,试试看!”
苏白义突然叫道。
徐沐伦也觉得苏白义的提议不错。
可心形坠子碰触到他的手背时,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最后,他什么也不顾了,脖子,肩膀,脸上,乃至肚子,他都试过了,依旧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花恩拍手叫好,“是了,一定是我这后花园的玫瑰力量,至使这条项链对你的伤害消除。”
“难道……是因为这些花的主人?”
徐沐伦疑惑的问着,大家纷纷看向了那些玫瑰花丛,白色的迷人,就像是天使的翅膀,花开润暖,圣洁而高雅。
潜移默化之间,在白玫瑰花丛中,想到了白诗诗那一张亦正亦邪的动人脸庞。
“一定是的,这些玫瑰是美人师父带过来的,玫瑰花失了色彩,相信与我那美人师父tuo.不了干系。”
话音刚落,花恩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对着那些白玫瑰开始做起了祈祷。
祈祷着:谢谢美人师父的帮忙,谢谢美人师父的一直关注,一直以来,有您,有蒋梦琪,我很感激,很快乐。
徐沐伦亲手给花恩戴上也项链,花恩现在也看淡了许多,潜移默化之间,早已在心中对这个男人改观了不少。
乖乖的任由他动作,为她戴上那条奇怪的项链。
张宇杰与苏白义相视一笑,花恩大病在身,他们眼中的那些小恩小爱,通通化作了对花恩健康的祝福。
看着徐沐伦为花恩戴上那条神秘的蓝宝石红珊瑚骨链,见到花恩嘴角微微上扬的幸福样子,他们还有什么可以嫉妒羡慕徐沐伦的呢。
只要喜欢的人儿幸福,看着她健康快乐,还有什么自私可言的?
日子一天天在过去,花恩与这三个男人的故事,都画在了这栋别墅里。
点点滴滴,嘻嘻哈哈,简单日常,在生死边缘,都是那样的难能可贵。
花恩的脸色也变得渐渐的苍白,那种苍白是与众不同的。
显得憔悴以后,最主要的就是花恩的视力正在以飞快的速度下降起来。
走路,或是吃饭,都需要有人搀.扶,否则就会有不小心的磕碰在任何一个地方。
譬如墙上,又譬如是大门。
一切都在往不好的方面发展。
这一天,花恩父母过来了,还有花恩的弟弟弟妹。
一早就接到他们要过来的电话,可把紫星(徐沐伦)和张宇杰忙坏了。
又是烧菜,又是打扫卫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是这里的男保姆呢。
苏白义最是轻松,他也有让花恩开怀大笑的资本。
除了要陪着花恩有说有笑,好让她不要去想视力越来越差的问题。
苏白义是想尽了法子,拿那些最逗人,最稀奇的事情,来引起花恩的注意。
大家分工明确,偶尔也会吵上几句,不过,那都是花恩没有听到的时候。
花恩的父母很早就到了。这里他们也都熟悉了,就嚷嚷着要进去厨房帮忙。
花景天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妻子进了院子。
这是他们两夫妻头一回过来,没有想到,花恩过的是这样富足的生活。
与她之前低调的性格,格格不入,完全是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