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心还是出卖了她。
“我……明明那样的恨着你,可为什么我的心里依旧有你?!”
话音未落,她心痛的哽咽不停,只觉有一口气卡在喉头,上不去,也下不来,ng.腔处始终堵得慌。
一种酸涩的感觉,渐渐的弥漫了她的鼻尖。
痛到深处,花恩只觉脑中的血液流畅不过来,双眼陡然间剧痛。
完了,她的眼疾再次的发作了!
该死的,为什么是现在?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她最不要徐沐伦知晓她的病情啊。
花恩心中大痛,泪水大颗大颗的无声的往下淌。
她还没有怎么多想来,双眼一闭,消瘦的身影渐渐的滑落下去。
“花恩?”
众人惊呼。
纷纷跨步,伸手去接。
却都没有徐沐伦的动作快。
另一层面,大家都是故意在让着徐沐伦的。
“花恩,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将花恩扶倒在沙发,自己在一旁,细心的照顾着她,时而又接过巫甘草递过来的湿巾,为花恩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就算是伤心,徐沐伦也不相信花恩会这般痛苦的晕死过去。
莫非,是有别的什么隐情?
还没有怎么思量清楚,徐沐伦突然大叫一声,“血?”
众人低头望去,花恩的两边眼角淌出了鲜红刺目的鲜血来。
若是鼻孔、嘴角还有两耳孔,也都流出血来,真真是应证了七孔流血的症状了。
“快带花恩去医院,去找眼科医生!”巫甘草也是慌了手脚,催促着金白夏快点背着花恩去医院,“那医生怎没有说,患眼疾的人眼角会流血水呢?”
徐沐伦有些怔愣,睁大着眼睛看着晕死过去的花恩,震惊之余,看着她的模样,他像是被人定身住了,一动也不动了。
金白夏从他的手中接过花恩,弯了腰,在巫甘草和蒋梦琪的帮助下,顺利的背上花恩于背后。
刚背出了公司门口没几步,就被回神跑过来的徐沐伦伸手挡住去路。
他大声咆哮,就连对面婚庆公司的几名女服务员亦是听见了,“说清楚,花恩她怎么会得那种怪病的?”
金白夏背得有些吃力,再加之花恩的情况紧急。
她眼角的血泪依旧在滴落着,一滴又一滴,已经将金白夏肩头的衣料晕染得绯红一片。
金白夏没好气的瞪着徐沐伦,语气颇重,“还不是你的错!现在反问这话,不觉得好笑么?”
话音刚落,金白夏突然甩了背上的人儿起来,没有知觉的花恩在半空中飞旋中一道动人飘逸的“舞姿”来。
徐沐伦连连后退几步,这才没有被花恩的双脚踢到,他当然也不想伤害到花恩,选择隐忍着金白夏附的这种过分的偷.袭。
只是在他让道的时候,金白夏一个箭步的冲向了停车的地方。
巫甘草经过徐沐伦时,故意叹息一声,“不要问为什么,要问问过去的你为什么那么残忍,让我那个傻朋友可以一直挂念狠心的你那么多年。”
“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比湖水还要冰深的眼泪,你可曾想过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每每在人前伪装成一个冰冷假男人的时候,她是多么的痛苦?”
巫甘草说完心中早已积累许久的话,又冷哼一声,匆匆的赶过去开车。
就蒋梦琪投去一个可怜他的表情,轻轻的摇了摇头,“沐伦大哥,我也觉得是你不好,花恩姐姐多可怜啊,直到现在,她依旧爱着你,现在好了,流了那么多年的泪水,花恩姐姐终于收到了恶果。”
徐沐伦的心一沉。
“我要是花恩姐姐,早在孩子没了的时间,将你这个负心人忘得干干净净的,哪里还要为了你,落什么泪的。泪水流干了,就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