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很担心她想不开,自从出院以后,就让蒋梦琪带着一脸惆怅的巫甘草,在她们现住的十八楼同一套房里,选了一间客房,希望有大家的各种守护,巫甘草可以重拾笑容,做那个曾经最自信而又梦想的职业女.性。
在巫甘草在家养伤的这一段时间,公司的生意也渐渐有了起色,许是前几次惊险事件曝.1光的重叠冲击作用下,公司的气运越来越好,相亲成功的情侣数量有了回升,接下了不少的婚礼订单。
譬如,今天要举行婚礼的一对新人。
新郎——袁艾谷。
新娘——谢清可。
大家从未想过他们的爱情,才跑了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要奉子成婚。
好在他们双方的父母都是憨厚本分的老实人,对于婚嫁的各种彩礼嫁妆,酒店的等级,甚至是房子车子票子,都没有起很大的冲突。
最后,还是女方那边先妥协,只因谢清可先爱上了袁艾谷,他们两老让他们的女儿跟着男方一家人,住在那一套不到八十平、仅一卫二室的老式小套房里。
这小套房,对于袁艾谷的父母来说,那是他们一辈子的血汗钱买下的最大产业了,还在托村里人介绍,才低价购买的二手房。
而袁艾谷的父母也承诺,谢清可嫁过去以后,一定会视如己出的珍惜她,至于她和袁艾谷以后有了孩子,他们会主动搬到车库去住,绝不会影响到小两口的正常生活。
袁艾谷也保证,在未来的事业里,他一定发愤图强,争取在上级面前拿出最优异的成绩,不负公司上级的厚待,不负谢清可的这一份什么都不要的爱恋。
五星级酒楼化妆间里,已经化好了妆、穿上白色婚纱的新娘子,显得有些紧张,两手不停的来回互搓着,一副紧张至极的样子。
“新娘子,谢清可!你准备好了么?”
花恩带着蒋梦琪推门而入,两人皆是一副礼仪的打扮,脸上皆是挂着温馨的微笑。
谢清可抿了抿唇,“我……我好紧张!”
蒋梦琪过来理了理她那拖曳于地的白色婚纱,摇头笑话道:“不过是一场公开的婚纱表演秀,不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啦。”
花恩轻咳几声,不希望大大咧咧的蒋梦琪说出会令人更加雷人的话语来。
岂料,事实相反,这个时候,花恩也觉得蒋梦琪有些陌生,她的话,似乎又透着某种成熟气息。
“就当今天是你和新郎度蜜月的一段小隔曲,想象现在是在浪漫的金色沙滩,你们两人携手向幸福的大海走去,就只要那样一直走,目不斜视,不管今天的礼仪讲师说什么,周围的欢呼有多强烈。你只要想想对方,想想你们的幸福未来,其实,这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嘛!”
花恩竖起大拇指,给了蒋梦琪一个大大的赞。
谢清可似乎恍然大悟,抓按着花恩与蒋梦琪两人的肩膀,笑着轻跳了起来,“对,蒋梦琪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我不应该活在过去的,过去的那个懦弱的我,已经成了过去,我要重新开始生活,抬起头来明亮的生活!”
花恩被跳的有些头晕眼花,不过,既然新娘子开心,她也就舍命陪君子,压下胃中的莫名不适,努力用最舒心的微笑,来让这位新娘子能够不出意外的成功的拜堂结婚。
门外走来酒店的一名女服务员,对着里面喊道,“新娘子准备好了么,马上要出场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谢清可的父母走了进来,他们的眼眶都是湿润的,许是嫁女儿的缘由,眼眶红彤彤,已哭过几回了吧。
谢清可与她的父母交谈了几句,就急匆匆的跑向了大厅门口。
这时,那位请过来的男化妆师远远的叫住了她,“喂,漂亮的新娘子,你的鲜花别忘记了!”
蒋梦琪从化妆师手中接过那束粉嫩色的玫瑰花,花恩又从她手中接过,交到了新娘子的手中。
对着那束玫瑰,谢清可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我还是不要这花了!”
她将花束交到了花恩的手中,几不可查的哽咽几声,扭头就跑进了大厅里。
骤然,幸福的结婚进行曲开始响起!整个大厅都洋溢着温馨的喜庆气息。
谢清可的父亲一身西服,鬓角已有几缕白发,老当益壮,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却在谢清可看过来时,不舍被祝福的微笑所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