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甘草离玻璃大门已经不到三步远的距离,不想,她站的位置,视线被粉色窗帘挡住,正好是石头飘来的方向,痛得她捂住肚子,摔倒在地上,许是受伤严重,巫甘草竟连呜呜大哭的力量都没有了,只有额头不断外涌的冷汗,告诉着外人,她受伤不轻。
“小草!”
“甘草姐姐!”
“甘草!”
除了呆怔的花恩以后,大家相继一哄而来,纷纷跪蹲下来,担心着巫甘草的伤势。
金白夏一见巫甘草少了以往与他顶嘴的精神活气,立马又跑出了门外,很远的距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车子的锁。
花恩距离巫甘草最近,回神后,忙不迭小心翼翼的扶起她的脑袋来,见她痛的脸色忽紫忽白,几近喊不出声来,就知道她腹..部受伤的一定不轻!
一颗心担心的几乎要蹦出来了,花恩颤着声音问,“小草,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我……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你……别怕,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叫着巫甘草别怕,花恩早已无声的哭成了一个大泪人,声音颤抖的好似受伤的正是她自已一样。
蒋梦琪哭得哇哇直叫,双手揉着湿润的眼眶,活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苗月凡听得厌烦,吵了她几句,她这才稍稍打住,回了苗月凡几句嘴,又好似大梦初醒,蹲下来,对巫甘草问东问西,丝毫没有这种遇到紧急事情的经验。
一见车子开来,紫星小心翼翼的抢揽过巫甘草,冷静的对花恩说道:“小姐姐,别哭了,送甘草姐姐去了医院再说!”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旋风速又起,在外面众人惊讶又惊奇的目光中,紫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使用了飞快的脚速,在金白夏早已打开门的一刹那,一阵风似的上了车。
不等花恩等人上车,金白夏已经开车,去了附近的大医院。
“月凡,你和梦琪守在这里吧,我担心小草的伤势,不见她平安,我不放心!”
匆匆留了几句话,花恩跟着踩着颗颗粒粒的玻璃碎渣,冲出了已经不似大门的大门。
“花恩姐姐,放心吧,公司里有我在,谅别人也没那个胆子再来欺犯!”
苗月凡是全公司里最“冷静”的那一个,说这话的时候,他那没有温度的目光一一扫过门口观戏的众人,最后定睛在苏妙琳一行人身上时,吓得她们浑身一阵不自在,莫名的哆嗦个不停。
苗月凡根本不将她们几人放在眼里,目光偏移时,只见蒋梦琪一面擦着泪水,一面向花恩的方向跑去,“小姐姐,等等我,我也去看甘草姐姐。我才不要跟那条臭蛇待在一块儿!”
花恩当然不会阻止他们的每一个决定,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轻“恩”了一声,脚步不停。
只是,在越过苏妙琳身边时,花恩的脚步陡然间那么一顿,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苏妙琳,你知道这个世上什么最可怕么?不是邪祟妖魔,也不是父母老师,而是每个人心中的恐惧!因果报应,生死轮回,要是小草有什么不测,咱们的梁子就结永生吧!”
苏妙琳已经吓得不轻,经花恩这么一恐吓,整个人犹如一个呆木桩,颤抖着身,脸色苍白无力,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就连花恩的匆匆身影早已远去,她都无暇去回嘴,去找茬。
她只不过是想出了那一口恶气,命人在树下随随便便找了一块石头过来,就那么如卸重负的一抛出去,听到花恩公司大门的玻璃碎裂了,她的心里别提多畅快淋漓。
却不想,突见一人被她掷出去的大石砸中了身,这种致命的打击,是苏妙琳一个从小过惯了好日子的大小姐永远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看到紫星带着受伤的巫甘草出来时,见到巫甘草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如一条奄奄一息的死鱼垂落着双手双脚,还有她双眼里那半眯半醒的迷糊模样,她彻底的呆若木.ji.。
最后还是在几名资深服务员的集体说服下,苏妙琳才恍然如梦的醒来,呆呆傻傻的任由着她们扶着,向对面的婚庆公司走去。
好戏凉散,路人渐离。
那厢,花恩的情绪很不稳定,开到一半时,改由蒋梦琪坐了驾驶位子,两人这才安全的向附近的医院开去。
花恩坐在副驾驶位子,泪水簌簌,一颗心始终平静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