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巫甘草也是有原则的一个人,除非对人家有感觉,有那么一丝动心的感觉,才会同意对方啦。
蒋梦琪和苗月凡还是老样子,动不动就互相斗嘴,除此之外,他们依旧会暗中完成他们各自主人派给他们的任务。
倒是金白夏的状态,竟是看起来不是很好,无论是工作,还是休息时间,他都会来那么几声唉声叹气的,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家问他是怎么了,他有苦说不出的样子,作古人状,连连摇头叹息。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啦,就是我快要结婚了!”
金白夏说完,又是重重的叹息。
众人又惊又喜,纷纷恭喜他。
花恩啧啧几声,“白夏,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同事,你的喜酒,可一定要叫上我们啊!”
紫星跟着道喜:“白夏大哥,你藏得够深啊,新娘子究竟是何许人也,我们都没瞧过,一定是很不错的姑娘吧!”
蒋梦琪最喜欢热闹了,“真的么?我们可以坐下来喝白夏大哥你的喜酒?不用干站着服务别人了?想想那些美食,我就口水直流啊!”
巫甘草眉头一皱,沉吟片刻,疑惑的问道:“白夏,你那从未露面的女朋友该不会是有了吧?”
此话一出,如同晴天惊雷,让大家大脑短路了好几回。
不错,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接收到各种复杂的目光,金白夏叹息一声,摆手,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些方面的常识还是有的。再说,就算我想,我那个女朋友身娇rou.贵,也不会答应啊!”
金白夏环顾了下四周,见这会儿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位母女咨询者,由苗月凡一旁在登记询问着,便又压低了些许声音。
“其实呢,说结婚还有点早,是过几天,我们两边的长辈,说是要见一见面,谈谈我和我女朋友结婚的事情。”
“这不是好事么?”花恩拿着巫甘草新买的香水,突然使坏的在金白夏衣襟上喷了一下,登时,香气扑鼻,沁人心扉,“干嘛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看哪,应该是某人以前做了不少的错事,怕双方父母见了面,会说出某人的坏事来,怕人家父母不答应,将宝贝女儿托付给某人了!”
巫甘草没好气的说完。抢回自己的香水瓶,也在自己的身上喷了喷,与金白夏身上的香气一致。
香气合并之际,幽幽耐闻,似乎又释放出了某种说不上来的新气息。
花恩和紫星相视一笑,这个巫甘草就是这样,时不时喜欢与金白夏抬杠。
在这个时候,她竟还要搓搓金白夏的锐气,也是败给她了。
莫非,她是觉得,等金白夏结婚了,他们之间的交流会越来越少,没有了时间来陪她顶嘴争辩了?
这一次,金白夏没有再说什么,脑袋依旧摇得跟一个摇摆的风铃一样,摆了摆手,决定不再多言,转身去准备其他的事情了。
那疲惫拖拉的背影,让人看了心疼。
大家也不再追问金白夏什么了,皆是觉得金白夏的这次结婚会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
不是他们这么想的,就连苗月凡也是这么认同的。
苗月凡做完手上的工作,难得的出声,“白夏大哥他之所以不开心,估计是与他的坑.蒙.guai.骗的行为有关吧!”
他的话,说的神神秘秘,好似很懂金白夏生活的样子。
蒋梦琪听不明白,跑过去推了推他,语气不佳的追问:“喂,讨厌的苗月凡,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想知道多一点?”苗月凡嗤笑,“自己去查喽!”
“你这是找打!别跑!”
“我不跑才是大笨蛋嘞,你那么蛮狠,说不上几句,就动拳头,小心以后没有人要你这只笨鸽子!”
“臭蛇,要你管,在我有人要以前,先煮了你吃再说!”
“到时谁煮谁,还不一定呢!”
苗月凡朝蒋梦琪做了一个吐舌翻眼的怪脸后,转身继续绕着这公司边缘跑着。
蒋梦琪气结的直跺脚,目露狰狞,两耳孔都要冒气了。
两人你追我赶,看似在打闹,却又不似打闹。两人似乎很享.1受这种渐近渐远的距离。
又过了几天,花恩一直绞尽脑汁的想着,在办公桌左思右想,如何让盛辛夷母子得到该有的报应,又不能做的太过火,这样就不太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