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服务员,他们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要是她们的老板那一张贵脸有什么闪失,别说是对她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少女发脾气,恐怕还会做出什么更可怖的事情来也不一定。
各人心思,各人惆怅。
苏家的婚庆公司遭逢巨变,关上大门,挂上“今日休息”的牌子。
自然取消了今天一切的相亲安排。
在公司里面,忙的人心惶惶,没一个人敢放松警惕的,连笑一个,都是对老板讥诮的证据。
等徐冬渝回到家,小别墅门口早已停满了管车,红红蓝蓝的彩灯闪个不停。
几名管员的车早已埋伏在周围,徐冬渝一向粗枝大叶,只想到有他母亲撑腰,他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而这一次,他的车子刚行驶到埋伏点,他妈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就被几名工作利落的管员逮捕到了。
“妈妈,救我,救我!”
徐冬渝不停的往小别墅里头呼喊,试图挣扎着。
他的双手已经被反扣,且戴上了铁铐子,被一名管员拎着,像是老鹰的爪子抓着小动物一样,令他左右难受。
寻声看去,盛辛夷心中一堵,急急忙忙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喊:“冬渝啊冬渝,你不要怕,妈妈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主持公道的!”
徐君泰敲了敲拐杖,气结的脸上浮起一层阴霾,“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看看,现在我们徐家什么都没了,都被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败光了!”
一边是深处困境的宝贝儿子,另一边是自己的贵人丈夫,盛辛夷左右矛盾。
“对不起,老爷。要是你心中不平,咱们以后再谈。可是,现在我们唯一的儿子有难,不能不帮啊!”
丢下徐君泰,盛辛夷急急的阔步跑了出去。
她的儿子徐冬渝已经被强.行的拖进了管车内,依旧在努力挣扎着,闹腾着。
盛辛夷跑到车窗,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别怕,不就是闯红灯么?又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妈妈一定会平安的带你回家的!”
“妈妈,妈妈,救我……”
他害怕的,也就只能说这几个词语了。
徐冬渝的声音越来越远,与管车的车鸣声,一起消失在这条大道上。
徐冬渝终于伏法,他闯出来的不仅仅是交通之祸,在他驱车离开以后,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奶奶终于受不了这等惊险的刺.激,一口气喘不过来,还来不及留下遗言,就躺在了大马路上,离开了人世。
盛辛夷捡起地上的一个袋子。
袋子里,放着两部手机,一部是她的,另一部则是徐君泰的。
管方就是害怕他们打电话去通知徐冬渝,说是这里有埋伏。
结果,她的傻儿子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又气恼,又心疼。
她的眸色暗了暗,喃喃自语,“儿子,你没有做过的事情,妈妈一定不容许别人欺.负你!”
“就是你的这一种教育方式,惯着他,宠着他,让他以为这个世界就是围绕着他一个人转的!”
徐君泰的声音,突然自她身后而来,盛辛夷没有惊吓,有的只是声音更加阴郁,“我生的儿子,本来就是人之金龙,不富养着他,难道要他天天与那些穷人一样,考这种证书,考那种证书么?”
“你太偏激了!怪不得,今日的冬渝,会变成这样不可一世的模样。”
徐君泰叹息一声,兀自移动着轮椅,转身进屋去了。
现在院子里空荡荡的,宛如徐君泰此时此刻的落魄心情。
没有了巨大的产业,没有了周围人的阿谀奉承,或许,这样子的晚年生活,不失一件幸事吧。
只是,他的那个不孝儿子,依旧让他头疼不已。
还有他那心高气傲的年轻的漂亮妻子,他是越来越不懂她的想法了。
“你不管冬渝,我一个人来管!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才能生的,你不也有责任?”
盛辛夷忍无可忍,咆哮出声。
她终于将这么多年来积压的怨言,一股脑儿的吐露出来。
“不错!你的大儿子徐沐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聪明儿子,他处处都比冬渝优秀,无论是他从小的学习智谋,还是长大以后的工作能力,冬渝一点也比不上他!在你的心里,一直是偏心你大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