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没有错,之前,花恩是一直排斥着徐沐伦的,甚至是恨极了他们的家人。
直到回来的路上,徐沐伦告诉她,盛辛夷母子之所以会对付她,那是因为想要对付徐沐伦的。
不想,因为盛辛夷母子那么一次的制造车祸事件,使得花恩的人生彻底改变。
才有而后她的伪装,与无情的心境。
什么也不想管了,花恩觉得,突然之间,就与这样的徐沐伦和好了,实在是匪夷所思,就连她自己也是不曾想过的。
偏过头去,望着车窗外一扫而过的高楼大厦先进的种种风景,她尽量放空一切,看着一切的车水马龙,喜怒哀乐的行人,才觉得自己的心平静了许多。
又变得正常多了。
花恩只是随意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传来徐沐伦的声音,“花恩,你一定饿坏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花恩随意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目光继续游离在外头的喧嚣声中。
“你不是最喜欢水煮鱼么?我们现在就去最好的餐厅里吃,好不好?”
花恩抿唇苦笑,原来这个男人还记得这么土的一道菜啊。
不过,她也是很久没有吃过了,遂,应了一声,“随你吧,现在早过了午饭时间,肚子早饿过头了。”
听她这么一说,徐沐眼中的温柔,更柔软了几分。
车子开的越发稳当了。
“那个男人,是不是金白夏啊?”
花恩有些不太确定,喊出了声来。
“应该就是金白夏,没错。”
徐沐伦余光瞥去,在马路上,果然见到人群挤挤中,一男一女,很是显眼。
甚至因为他们的来回拉扯,招来不少路人的围观。
花恩就奇怪了,金白夏明明见家长订婚失败,颓废在家,一个星期不见了他的身影,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马路上?
徐沐伦知道花恩担心自己的同事,就将车停在了一边,两人刚下车跑去,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慕灵,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因为,我不能没有你啊!”
紧接着,“啪嗒”一声,众目睽睽之下,金白夏跪了下来。
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一名打扮时尚的少女的衣袖不放,任凭那少女如何挣扎,没有一个路人出来为她解围,也挣脱不了金白夏这个男人不依不饶的有力的手劲。
却见那个叫苗慕灵的少女柳眉微蹙,双眼含泪,瞳孔中绞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厌恶。
她的模样真的很漂亮,如果说,巫甘草是一朵月季,那么,眼前这个淡妆浓抹的少女,就是一朵带刺的粉玫瑰!
“金白夏,从你骗我的那一天开始,无论你对我的爱有多么的强烈,我告诉你,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苗慕灵双眼一瞪,再是一脚重重的踢出,直接将金白夏推倒在地。
那飞快的脚速,快很准,加之尖细的高跟鞋的鞋跟,分分钟不带一丝余情的。
再是从她那价格不菲的包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就那样“啪”的一声,狠狠的耍在了金白夏的脸上。
“你们家穷,就不要来招惹像我这样的白富美。这些钱是分手费,你走你的独木桥,就不要再来打扰我。我没空理你这个穷骗子!”
“不要走,慕灵,慕灵啊……”
金白夏无言以对,哭得好似成了一个泪人。
因为深爱,所以沉痛。
苗慕灵离去的背影,冷漠的不像话。好似身后哭泣的男人,与她一点儿关系没有似的。
一辆豪车开来,那少女头也没回,决绝的上车离开了。
金白夏的哭声,感天动地,唯独感动不了想要留住的心爱的女人。
花恩与徐沐伦相视一眼,总觉得金白夏这么一跪地的行为,是那样的熟悉不过。
下一瞬,两人推开人群,纷纷跑了过去,将失魂落魄的金白夏扶了起来,带他回了婚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