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因为有你,我感觉好幸福啊!”
“没错,姐姐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生活,姐姐一定会让苏克你过上好日子的哦!”
“呃,谢谢姐姐,苏克好喜欢和姐姐生活在一起!”
“傻瓜,姐姐我一样,一样很开心,开心苏克因为姐姐而感到幸福!”
“……”
两个人说话声音很.大很.大,在树叶哗哗作响声中,两个人誓言一般的笑声,久久回荡在这一条开满金灿灿桂花的林子里。
混合之声悠远绵长,笑声纯甜,忍人羡慕嫉妒,是否能够加速其他几人的重逢?
时间就是过得那般之快,终于快要到了苏克去竹心市参加交..际..舞的重大日子。
梳妆台前,苏克看着镜子里,站在他身后的贝拉。
“姐姐,其实半决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苏克可以不去参加的。”
傲娇的语气中,还是有着明显的不舍。
贝拉当这个弟弟的“家长”已经十几年了,自然听得懂,苏克是在说反话。
他应该,是在为钱的事情发愁吧。
“不行!你一定要去。”
她放下了梳子,一张脸沉了下来。
这倔强的语气,就跟苏克被同学欺..负,明明已经浑身是伤了,她还是坚决要苏克继续在舞台上表演节目一样。
“苏克,我的好弟弟,这可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贝拉语重心长的说道,“姐姐我就算赔了自己,也要给你一个好的生活。你的梦想,就是姐姐的动力。”
苏克激动的拉过她的衣袖,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姐姐。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对苏克好,不像那些假仁假义,喜欢弄虚作假的孤儿院的某些导..师们。”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为钱的事情而担心了,好么?这些大人的事情,就包在姐姐的身上好了!”深情款款的语气。
“呃,苏克都听姐姐的话,知道姐姐是为了苏克好。”
贝拉当了十几年这个少年的“小家长”,对于这个不听话的少年郎,她自有一套。
总算是了说通了这个小子,贝拉转身去拿锡纸烫药水的时间,双眼红红的,眼眶里是极力隐忍的泪花。
泪水没有闪烁几下,很不乖的,还是从眼角偷溜出来。
贝拉赶紧背正了身去,用衣袖很快的擦掉那些不听话的泪水。
她也不想经常这样的,可是因为心中太过悲伤,泪水好像形影不离,总爱给她增添一抹悲伤的影子,让她看起来很是揉弱,需要别人来保护的样子。
钱,还是钱,怎么钱这种东西总是要分开她和苏克这一段简简单单的幸福呢?
一个钟头过去,苏克看着自己满头的“锡纸小肠”,心里五味杂全,噘了噘嘴,“姐姐,为什么你那么喜欢摧残我的头发呢?其实,去理发店一样的,他们的手艺,可比姐姐你厉害了呢!”
这个姐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又不是女孩子,怎么总喜欢拿梳子剪刀对他心爱的浓密头发动“坏点子”的呢?
前年是可笑的平头,去年是成熟的皮卡路。
今年,这个姐姐心血来潮,说是他去参加比赛的话,将头发烫得爆爆的,再染上金huang的颜色,只要站在舞台上,单凭他那一张水嫩水嫩的漂亮脸蛋,一定会比娱乐圈那些小鲜rou还要好看的!
(当然,这只是贝拉一个人的意思。)
说不定,届时,还有星探上门哩。
拆完锡纸,又定型了一小会儿发型,贝拉学着理发店那些发型师的口气,双手放腰,故意cu.重了嗓音,说道:“我可是这出租屋里最优秀的发型师,你这是什么语气,是在怀疑我的专业么?”
“姐姐,你也……太可爱了!”
两人已经在水池边,忙着冲洗苏克满是药水的头发了,那一股难闻的药水味儿,呛的两人忍不住都笑了。
“不许笑,也不许睁开眼睛,药水有毒,小心温水会往你的嘴里冲去!”
贝拉也是腹黑,明知道苏克现在不能自我,她却拿着喷.水的花洒,故意侧偏了去,轻轻的用手洗去苏克那些顽固又难闻的药水,深怕会伤害了她的这个义弟。
“好了,好了,姐姐我投..降还不成么?!”
“那还差不多,谁让你平时说话声音那么大,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我现在不对付你,不好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不就是一个大傻瓜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