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渝拿起一枚女款戒指,看了看自己的妈妈盛辛夷,又瞧了瞧女方的父母,再面朝张丕娜时,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低头就给准新娘戴上了象征着两家人生意良好伙伴的亲家之戒。
看着手中之钻戒,张丕娜羞涩的抿唇看着徐冬渝。
不得不说,徐冬渝也是一位美男子,毕竟有徐君泰这样优良的基因存在,他的母亲也是一位邪恶的美人胚子。
这样好基因的遗传,绕是再傲娇任性的富家千金见了他,都会脸红心跳的。
当然,这是在没有深入了解他的本性的情况下。
到了准新娘张丕娜给徐冬渝戴上男款钻戒的时候,底下突然来了一阵热烈的欢呼掌声。
徐冬渝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这枚戒指一旦戴上,就说明他们徐家的未来更上一层楼。
钻戒终于互相戴上,掌声之中,笑得最开心的就是男女两方的父母。
因为徐君泰病重,没有出席,女方父母面上带笑,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丝半丝的抵触的。
钻戒戴上,又是掌声蜜糖滋润,又是鲜花礼花做糕点端上,所有真心或假意的祝福,如雨点一般接踵而来。
台下,花恩冷冷一哼,“他大哥都还没有结婚生子,他这个做弟弟的倒好,先一步订起婚来了!”
苏白义突然凑进她一分,挑眉玩笑道,“你现在同意,不是一样还来得及?!”
徐冬渝的大哥,不就是徐沐伦喽。
两人的目光蓦地同时对上,花恩努力睁大一分看不大清的瞳孔,抿了抿唇,说道,“已经来不及了,原因,你不是知道的么?”
说完,她还送了一个苦笑给苏白义,听得苏白义心中一堵,“花恩,你不是一个人,在你的前后,还有你的左右两边,一直有我们四个!要是他们几个变了心,也无所谓,反正我是最死心眼的那一个!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不想忘记你,都要在你的身边存在!”
太过深情的表白,直叫花恩答不上话来了,“白义你……怎么又来了!”
他们几个的情意,她心中清楚的很。
这时,关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将里面的各种祝福和喧嚣,通通的一抹gan.净。
进来的正是紫星!
今天的紫星,也是一身的白色西服,只是少了上衣口袋上别着的一小簇假花,逆光而来,周身一圈的灯光光芒好似给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矜贵披风,叫人心生一种敬畏之感!
他不徐不疾的走进来,随意的深沉目光只是轻轻的扫过众人,大家心中蓦地一紧,就好像有一块巨石慢慢的,慢慢的,无形的,往心膛上压迫而来。
当他邪妄的目光扫过隐在众人之中的花恩和苏白义时,露出一瞬的温暖微笑。
花恩与苏白义看的出来,拥有着这样腹黑深沉的目光,那一定就是徐沐伦回来了!
下一秒,再望向大厅中央的男主角时,他面上哪里还有任何笑容可言,直接被铺天盖地一般的冰霜取代。
一见是他闯来,徐冬渝邪恶的一面又显现出来。
不过,当看到徐沐伦(紫星)突然弯腰,目不转睛的望着盛辛夷母子,对坐在轮椅上的徐君泰轻轻说着话,徐冬渝深深的感受到了某种危机。
女方父母惊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了徐总病重,不能来参加订婚宴么?如今又作何解释?”
盛辛夷母子被问得不知如何应答,徐冬渝gan.脆抢在他妈妈之前,手指着拥有紫星面貌的徐沐伦,说话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闯进我家,强.行带我爸爸出来的!”
说着,他就向门口走去,手指依旧是指着徐沐伦的双眼,冲他急急走去,“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接二连三的来我们徐家找茬,不要以为今天是订婚宴,我就不能把你怎么着!”
突然,有人“嘭”的一重声,放下了杯子,盛辛夷心中倏忽一惊,偏头望去,只见紫亦,也就是紫星的大哥——地狱魔君,原来他也一直在场,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吭声,没有为花恩站出来说话,以至于忽略了他这样一号大人物的存在。
紫星和紫亦的紧密关系,盛辛夷能够感受到紫亦随意目光之下飘来的某种jing.告,心中莫名的起了惊恐之感,甚至是比徐君泰的突然出现,还要更加的可怕心堵。
